序》，一派父慈孝、兄友弟恭的景象；圣人祭青帝，忠王李亨、颖王李璬分别为圣人担任忠献、亚献之事。

&esp;&esp;薛白反复看了，略略有些失望。

&esp;&esp;他本以为刑破天荒以“私撰国史”之罪拿人，该是因郑虔写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esp;&esp;而只有这些，右相府上就能肯定这是大罪，东上就让房琯代裴冕祸东引……要么是反应过激了，要么是知此事能牵扯了不起的东西来。

&esp;&esp;杨洄凑上前，低声：“看得来吧？这几张纸，能要了你们这些人的命。”

&esp;&esp;“多亏了驸。”薛白：“但看字迹这不是原稿。”

&esp;&esp;“原稿萧隐之直接递上去了，岂会给裴冕？这是刑誊抄的。”

&esp;&esp;“裴冕人呢？”

&esp;&esp;“我让两个心腹看着，堵在大理寺公房里。”

&esp;&esp;“嗯，如此就好，必能让驸立一桩大功。”

&esp;&esp;杨洄微微冷笑，似有不信。

&esp;&esp;不一会儿，有人带着被蒙了的郑虔了屋中。

&esp;&esp;薛白并不去与郑虔相见，以免他对杨洄说谎话被揭穿了。

&esp;&esp;他把要问的在纸上写，让杨洄的手来问。

&esp;&esp;……

&esp;&esp;“你私撰国史，该不仅写了这些文稿吧？”

&esp;&esp;郑虔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警惕地问：“你们是谁？”

&esp;&esp;过了一会。

&esp;&esp;“此案会牵连很多人，我们助你大牢便是为避免此事，若不想害你的亲友，与我们直说。”

&esp;&esp;郑虔想了想，：“确实不止这些，我还写了当年三庶人案的审讯过程，但在数年前已经烧掉了。”

&esp;&esp;“如何写的？”

&esp;&esp;“太宗废太承乾，命诸大臣参审，事皆验明；武后与太贤积怨之，废太乃依程序，派中书、门堪验……唯圣人废太，全凭一人专断，禁有司参与，三庶人妻族、舅族牵连甚广。”

&esp;&esp;“这些事你如何得知的？”

&esp;&esp;“有些是张曲江相告，有些是我伴天左右亲所见。”

&esp;&esp;“文稿你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