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奉命行事。”

&esp;&esp;元捴见此姿态，愈发张狂，喝：“我是右相女婿，我知你们是谁指使，都给我等着！”

&esp;&esp;……

&esp;&esp;大理寺狱，刑房昏暗，弥漫着一腥臭味。

&esp;&esp;元捴还是初次落狱，难免心中惶恐，愈发慌了神。

&esp;&esp;他唯有不停大喊着自己唯一的倚仗。

&esp;&esp;“放我去！我是右相女婿！”

&esp;&esp;喊是有用的，不多时，确实有几名官员步刑房，依官袍颜站定。

&esp;&esp;元捴见多识广，其中许多人他都认得。

&esp;&esp;大理寺少卿杨少璹、御史中丞王鉷、刑郎中徐浩，另外还有几个小官，大理评事邓景山、御史罗希奭……

&esp;&esp;“王中丞，是我啊。”元捴讨好地赔笑：“是否了误会？”

&esp;&esp;王鉷没理他，脸沉，缓缓在黑暗中坐，唯有红官袍若隐若现。

&esp;&esp;见状，刑郎中徐浩当仁不让地站来。

&esp;&esp;徐浩是张九龄的外甥，此前还因张九龄的神碑文一事被牵扯郑虔案中。如今能官复原职，重新负责刑案件，此案的风向已不言自明。

&esp;&esp;“元捴，你是右相女婿？”

&esp;&esp;“你既知，还不放了我？”

&esp;&esp;徐浩脸一板，叱：“三司审案，你的罪不小，放老实！你夺澄心书铺，证据确凿，是否供认？！”

&esp;&esp;这问话方式让元捴不敢狡辩，他脆不答。

&esp;&esp;“你得知纸价愈贵，而朝廷官文用纸开销甚，以此事谋私，是否供认？”

&esp;&esp;“……”

&esp;&esp;忽然，徐浩在元捴耳边：“看到了吗？王中丞保不了你。只半日工夫，你已被查得一清二楚。圣人雷霆之怒，犹敢顽抗，岂不怕大祸临？”

&esp;&esp;元捴一愣，见王鉷已走了刑房。

&esp;&esp;他的神终于惊恐起来。

&esp;&esp;王鉷其实是看到刑房外有心腹吏员探，遂起走了去，转过回廊到了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