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喏。”

&esp;&esp;“我单独再问奚六娘几句与案无关的话。”

&esp;&esp;众人一愣，杜有邻不由：“将军，这是犯人，万一……”

&esp;&esp;力士：“她是证人，不是犯人。”

&esp;&esp;杜有邻只好看了薛白一，带着众人都退。

&esp;&esp;最后，堂中只剩力士与奚六娘。

&esp;&esp;“阿爷。”

&esp;&esp;奚六娘唤了一声，跪倒在地，：“孩儿没用，被杜妗派人劫了。”

&esp;&esp;“你还能回来，哪能说是没用啊。”力士叹，“我在宁王边安了那么多人，你是待得最久的。”

&esp;&esp;宁王李宪作为先帝，虽让位于圣人，但一生都活在力士的监视之。当然，这监视并不完全于恶意，它最终还是留了兄弟的千古佳话。

&esp;&esp;奚六娘不过只是这佳话背后一个小小的、不值一提的蝼蚁罢了。她是掖廷人，被力士选中，人调教，待落成人，便嫁给了宁王府外的卖饼人，被抢了宁王府。

&esp;&esp;“汝王死了，孩儿可算报答了阿爷的恩？”

&esp;&esp;“你早就报答过了。”力士，“但我想问你几件事，你可否说实话？”

&esp;&esp;“我一生对人说了无数的谎，唯独对阿爷，一定实话实说。”

&esp;&esp;“以你阿兄一家人命起个誓吧。忘了与你说，他那小女儿也嫁人了，夫家是洛丽正书院的书吏，好得很。”

&esp;&esp;奚六娘抬手指天，：“我若敢对将军你说谎，教我阿兄满门不得好死，死无葬之所。”

&esp;&esp;力士：“薛白到汝王府，查到了什么？”

&esp;&esp;“他问，汝王如何死的，我答说是玉容散喝多了。”奚六娘：“当时并未提到寿王，是我被他们劫持之后，他们我构陷寿王。”

&esp;&esp;这个问题，力士表示满意，又问：“他们相信你吗？”

&esp;&esp;“相信。”

&esp;&esp;奚六娘很确定这一。

&esp;&esp;“杜妗是亲自来说服我的，我并没有告诉她我是你的养女，也没说我还有家人。只说侍省让我监视宁王父一辈，如今必要杀我灭，求她保命，因此她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