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师是他的太太？”他地问。

他们说说笑笑，到了凌彦定的会馆。学生已经来了不少。校安排了许多小圆桌，摆着甜酒，中间铺着红毯的舞池被空了来。最靠里是个小舞台，旁边有一架黑的三角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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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虫小技，就不卖了。”

亚当斯密的在后世大名鼎鼎，但在这个世界如何凌彦就不知了，他只能中规中矩地答：“只听说过，并没有看过。”

大家纷纷应是，走到小圆桌边坐。

“不不，应该说是追求者。”

“你们两个，不要只顾卿卿我我，快来坐。”顾珩之又一本正经地说笑，又引发周围一片笑声。他俩这才结束了窃窃私语，跟着坐。

凌彦没在公寓里见到钢琴，不知他的同居友人还有这么一项技能，不过想象着吴乐甫坐在钢琴前的样，他又觉得意外的合适。

游戏环节？学生们嗡嗡地议论起来，连老师们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一时也在讨论校葫芦里卖的什么

“他姓顾，上珩之，学的是经济学。”吴乐甫回答。凌彦肃然起敬，他没有学过经济，但是知这一行对数学要求都很。而且这位先生风趣幽默，倒是个不错的友人。

“我听说南征军已经到了川渝？一步不知是不是会向着我们……”

“陈老师，今日既然赴宴，莫谈国事。”

“您客气了。本来是和学生讨论事，就拿唱歌举了个例。”凌彦谦逊地回答。突然觉肩膀被拍了一，他回不解地看吴乐甫，“顾老师问你，有没有看过。”

“校可真是大手笔，不过前线还在征战，未免太过奢侈。”

来的学生越来越多，其中男生大分都穿着学生装，偶尔有穿西装的。女孩则是以旗袍为主。

“放松一倒也没什么，只是学生饮酒倒是不必，助恶劣风气。”

他们谈了一会，人差不多来齐了。学生大约有百十余人，老师也有两桌。接着，盛装打扮的校登台，会馆里一片掌声。校两只手往压了压，叫大家平静来。他说：“今天既是传统的夏至，也是国外的仲夏节。我自作主张，叫大家汇聚一堂，是为了小小放松一，增同学之间的了解，在舞会之前，我们先来个游戏。”

“听说林老师在课上大展歌，一曲成名。”严老师挨着凌彦坐，顺势跟他搭起话。“没想到林老师人得俊俏，唱歌也这么好听。”

行动间凌彦轻轻碰了碰吴乐甫，问：“那位先生叫什么？”

还是刚才那个打趣他们俩的男，笑：“我们站在这里一动不动，难是来罚站的么？还是快些坐，省得学生都不敢来了。”

刚想撮合老师们就见到实打实一对女追男，凌彦暗自搓手，跃跃试。

老师们从这场宴会发散话题，凌彦这是第一次从他们的对话中近距离地受到这个风云变幻的世界象牙塔以外的风沙。往日看报时他多少有意回避了战事的报，然而这事又岂是他能回避了的？

七嘴八争论一会后，气氛稍稍凝滞，刚刚说话的严老师又忽然指着那架钢琴笑问：“吴老师不来一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