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就是正常人。”

“但是，他太天真了。”

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因为他们的犯罪行为很少，上城区那些同他们、帮助他们的人也不在少数。甚至有“无码者人权基金会”这组织的存在，给他们争取利益。

“之前我判断，公司突然对城区手，是因为他们的‘实验结束了’。但后来经过绞杀的况补充，我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

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因为你想要让他们变成正常人？”

“灵能者的数量是固定的——至于穷尽灵能的可能这说法，我只能说信一半。

“……真是好父亲呢。”

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死了”。就算死掉也不会上新闻，甚至不用统计到人员损失的账目里。

理发师侧过来，有些无奈：“你应该知，我不是你所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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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会成为教父，教导他们吗？”

教父低声说：“托瓦图斯的视野更，他看的才是对的。

教父纠正：“我只是让他们重新想起这件事。”

“我倒是觉得，他们……或者说，至少天恩集团的目的，是为了减少上城区的灵能者。因为灵能者诞生于城区的越多，能够现在上城区的就越少。但比起‘剿灭’，天恩集团的行为更像是‘驱逐’。

“这些无码者本质上就是培养皿……他们的目的，就是增加那些非法灵能者的数量。

他从来不认为，无码者可以战胜公司。但他也不想投诚……既然如此，控制城区给上城区带来的损失与破坏，或许更容易让人们接受他们的存在。

“因为力太弱了。无论是拘捕力度，亦或是审判力度……都显得懒洋洋的。

注视着他，有些失神、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更像是在‘收割’。将城区肃清一，然后再从上城区把新的一批反对者和不安定因素推来。清除旧的反抗者、再继续培育新的。始终控制他们的实力，保证他们永远年轻、永远稚，没有真正痛过……因此永远招人厌恶。”

他也知，自己不该说这句话。

绞杀那营造“地秩序”的思想，就来自于其他空岛的法师们给他的启发。

“而执行的这工作态度，毫无疑问也来自于特别执行、来自于董事会。

护，但只要工作服了些许破损，辐与诅咒依然有可能会致死。如果普通人在那地方死掉，就会引起舆论哗然……但如果是无码者就无所谓了。

如此一来，他们就更不可能反抗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