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女人都是那些没的人的，最让人看不起了。等你以后大了，不什么时候，千万不能打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媳妇！”

老藏叹了气，又苦笑：“算了，别想那么远了，就咱们这穷要饭的，要娶媳妇就去睡觉吧，想娶多少娶多少。”

第18章 第18章

秋燕辞这边听着，目光却依然被那边引着。老藏大手一把扣住秋燕辞的脑袋，用力把他掰了回来：“还看什么？看了有饭吃？赶走吧，要凑不够份钱，咱爷俩这个月都别想吃顿饱饭了。”

秋燕辞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弹。老藏有不耐烦，忽然想起刚才他被人踹了一脚，连忙蹲掀开他破旧的单衣看他的肚：“是不是让人踹疼了？狗娘养的，这么对一个孩也不怕遭天谴！”

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发现秋燕辞并没有什么大碍，老藏松了气，要是真伤了，钱买药还是其次，这小板要是落病，这辈可就有得罪受了。老藏放心地拍拍秋燕辞瘦小的肩膀，刚要起，结果就听见秋燕辞闷闷的说话声：“老藏叔，那个女的也是丧门星吗？”

老藏愣了一，他叫秋燕辞丧门星只是随而已，这么多年这个词他不知听过几千几万次，早都像吃饭睡觉那么常见了。但秋燕辞不知，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以为这是自己的名字。

老藏突然担心，以后等孩大了，知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会不会伤心难过呢？他恨不得打自己一顿，那个不详的词语，无论如何也不该冠在这么小的孩上，就算他是个乞丐，什么都不知，也不能随意地让他承受不该有的晦气。

老藏想了想，说：“她不是丧门星，你也不是，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不好，以后再有人这么叫你，你不许答应。等一会儿，我再给你取个好听的名字。”

秋燕辞倒是对新名字没什么太大的期待，他可能连名字有多么重要都不知。他垂皱眉，咬了咬嘴，又问：“那我是□□吗？”

老藏一气没上来，差憋过去，他一边狂咳，睛里浸满了泪，一边磕磕绊绊地说：“不是不是！你真不是！小祖宗，这话跟我问问就得了，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是说女人的，不是什么好话！你是男的，你不是□□！快，把这两个字忘掉！立刻！上！半个字都别想起来！”

秋燕辞懵懵懂懂地答应了，但终究还是没有忘掉那两个字。

晚上的时候，和他们一起的另一个老乞丐在郊外无意中捡了一只不知是谁在狩猎时落的一只快死的大雁，喜喜地捡了回去烤着吃，秋燕辞吃得最香，于是老藏给他改了个名字，叫“雁儿”。其他老乞丐说“燕儿燕儿”的像个姑娘，还不如丧门星叫得顺。老藏急了，差把烤雁的篝火给踹塌了，脸红脖地喊：“这孩以后就叫雁儿了！谁要是再敢叫他以前那破名，我就跟他拼了！”

大家都知老藏平时和和气气的，跟谁都不红，但要真惹他生气了，就是了蜂窝了。所以，从那以后，“丧门星”成了秋燕辞的过去，再也没人叫过了。

然而有一天凌晨，天刚有发亮的意思时，秋燕辞窝在老藏的怀里睡得正香，突然一路人闯他们栖的破庙，见人就一阵拳打脚踢，同住的六七个人都被打醒了。老藏把秋燕辞护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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