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放声大哭。

昔雨皱眉掏了掏耳朵，真实地说了一句：“真吵。”

秋燕辞拉着叶青盏重新回到他的房间，见叶青盏魂不守舍，秋燕辞把他坐在椅上：“别想那么多，不会有事的。”

“我哥明天回来？”叶青盏有气无力地问。

“嗯，明天回来。”

“燕燕，”叶青盏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知杀人的是谁？”

秋燕辞，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再隐瞒了：“我知。”

“能告诉我吗？我如果连杀自己的是谁都不知，还真不如死了。”

秋燕辞：“要杀你的人，叫李清醪。李清醪是渡帮的帮主，黑白两都有人脉，他很记仇，睚眦必报。上次你们在酒楼里调戏的少年叫李映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李清醪的亲弟弟，李清醪不允许他和他的亲人受一侮辱伤害，所以，你们都被他列了报复名单。”只是没想到，报复的方式竟然是死。

叶青盏嘴发白，第一次受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他已经虚脱了。

秋燕辞住他的肩：“虽然你们平时很招摇，但毕竟没过伤天害理的事，李清醪这么，是真的很过分。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该什么什么，只要等事一过，挨个去你得罪过的人家请罪，就没事了。”

叶青盏闭了闭睛，心脏几乎承受不住沉重的呼。他握住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轻声：“燕燕，你走吧，别我了。”

“你说什么？”秋燕辞皱眉。

“这里太危险了，万一……万一真的有人杀来，我不想让你……”

秋燕辞一把掐住他侧颈，隐约有了怒气：“你再说一遍？”

叶青盏没敢再说，却满是悲伤痛苦地看着他。

秋燕辞咬牙：“你知的吧？我和你哥哥的易本就不是来教你什么狗理，而是保护你不被那些人杀了，你现在让我走？想让我违背约定？不可能！你要是不想看到我也没办法，要么你就自戳双，要么我现在就掐死你！”

叶青盏哽咽，里已经有了泪：“燕燕……”

秋燕辞：“你之前不是说相信我吗？现在怎么了？觉得自己危险了，信不过我了？”

叶青盏知秋燕辞说的都是掩饰自己心忧虑的狠话，他能觉到，秋燕辞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他不愿意走，不是因为他怕违背约定，而是因为他不想看到自己死。

叶青盏觉得，就是自己现在就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了。但他还是怕，如果死了，就再也不能和秋燕辞在一起了。

他握住秋燕辞微微发抖的手，虽然它掐着自己的脖，但却毫无杀意。把它拿到自己面前，他轻轻地吻上那白皙的手指，抬看他：“我相信你，我永远都相信你。”

“燕燕，对不起，你别走，我喜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秋燕辞仿佛电一般回自己的手，略显慌地摸了摸，怒气平复了一大半：“你……你随意。”

半晌，他又：“我不会走的。”

叶青盏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肚上，笑得十分开心。秋燕辞无安放的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良久，他试探般的放在了叶青盏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两。

林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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