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

相比吴有富会不会开船，韩渝更关心这个案接来怎么查，好奇地问：“徐所，要不要去抓卖车给他的那两个人。”

“周去，这个星期没时间，去之前我要把所里的工作安排好。”

“跟你开玩笑呢，不是不带你去，也不是觉得你帮不上忙。主要是修船造船离不开你这个技术小能手，黄江生那边又随时可能会有消息，所以只能我和老章去，你和指导员要在家坐镇。”

之前为打击倒卖船票在白龙港摆摊时天天能见着的小烟贩张二小又来了。

两台主机正在磨合，不能离人，今天晚上都要睡在船上。

这可是四千多笔汇款，四千多封信，并且不能错。

“徐所……”

他掏车钥匙，叫上老章，开上边三就去了，不知去哪儿，也不知究竟去忙什么。

“黄桂两角。”

徐三野准备给吴有富一个立功的机会，打算过几天带吴有富去帮着辨认。

韩渝急了：“徐所，你怎么这样啊，我跟她是邻居。”

她要据名单填写汇款单、收信地址和信的抬，要在信的落款加盖沿江派所的公章，要在信封上贴邮票。

柳厂挤去看了看，笑问：“牡丹怎么卖？”

徐三野哈哈笑：“你是想林小慧了吧，她在许汇，我们要去的是宝山，远着呢。”

“黄桂多少钱一？”

见在船厂监工的柳老厂捧着茶缸过来了，张二小又吆喝：“不挣与赔，一律红梅！大叔，你肯定是领导，来一红梅呗。”

“这么贵啊，以前不是一角么。”

想到刚才讯问到的况，徐三野：“他以前确实不是跑船的，这条船是去年六月份买的，收赃销赃也就罢了，还没安全航行的意识，无知者无畏，说得就是他这人。”

“什么时候去？”

“涨价了，我这是存货，所以才卖两角，上海那边已经涨了三倍。”

撑死胆大的

“那两个嫌疑人光卖给吴有富就卖了六辆，能想象到他们肯定不是初犯，案值不会少，肯定要去抓。”

张二小取一包黄桂，又眉飞舞地说：“现场拆包，保证没受，要的赶。为方便人民群众，我这儿有免费火柴。”

“农民同志格，一天两包大羚羊；工农兵责任重，一天半条三游！”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又跟哄小孩似的笑：“抓小贼有什么意思，月底民兵训练，我带你去打靶。手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玩过吗，玩那个才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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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所里的工作是要抓时间安排。

而烟瘾这东西，看不见还好，一看见就想，几个工人争先恐后地掏钱，张二小手忙脚。

说实话。”

张兰赶上楼，这段时间她最辛苦，既要钱又要采购，也要帮所里活。

不但吴老板、黄江生经常找他买烟，连徐三野、指导员和老章都找他买。

“那就给我拿一包红梅。”

韩渝上楼收拾了铺盖卷，回到船厂，只见工人们全围在凉棚买烟烟。

“想。”

如果找不着人，甚至可能要在上海那边蹲守几天。

因为拆包散卖，并且他卖的烟品又多，烟盒也就多。

“别急别急，都有！”

两个涉嫌销赃甚至很可能涉嫌盗窃的犯罪分，不可能站在那儿等着沿江派所去抓。

他有个亲戚在上海，跟上海烟草公司有关系，所以他每隔七八天都要坐船去上海一次烟，回来之后装在扁扁的大木盒里，打开盖跟电影的小地党似的挂在前到叫卖。

他很会生意。

好在有大厨兼捕鱼能手老钱帮忙，不然她一个人真忙不过来。

附近的孩没大城市的小朋友有那么多玩，都喜收集各烟盒纸，叠成方方的，然后相互攀比，所以他走到哪儿一帮小孩就跟到哪儿。

可以整盒买，也可以论儿买。

徐三野要求返还给旅客的票款局里批来了，请印刷厂帮着印的信封和致旅客的信也印好了。

“不好意思，牡丹不零卖。你想想，牡丹那么贵，拆包卖一给你，剩的让我卖给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