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关你的事，华志向虽然没什么魄力但为人还行，你说他招谁惹谁了，帮你们的忙居然帮了麻烦！”

这是公安的事，叶市是在帮公安的忙，懒得跟韩渝讨价还价，而是笑问：“然后呢？”

“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航局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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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市不想跟韩渝东拉西扯，笑：“咸鱼，这个案如果让你们航公安破了，省厅会很没面。省厅要面，公安局是政府组成门，都江是我们代的县，我们杨州市委市政府一样要面。给我一句痛快话，能不能给我个面？”

“一百万，我们可以考虑跟都江县公安局联合侦办。”

谁的面都可以不给，但老领导的面不能不给，毕竟人家是市，市的面就是威信。

“我知你发财了，单位和个人都发财了。单位拆迁，地升值。家里买房，房又升了值，不是我帮你，是你帮我，我欠你一个大人行了吧。”

丁曙光早有准备，立即让民警拍照摄像。

“至少值一百万。”

“叶市，我韩渝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的？”

朱宝仿佛失去了嗅觉，跟没闻到似的放镰刀，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拖上铁划，随即拿起竹篙把铁划撑到较为宽敞平坦的河滩边。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这会儿在哪儿？”

“便宜不了。”韩渝轻叹气，无奈地说：“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主的，要跟镇江分局商量，甚至要武汉那边的工作。不拿真金白银，镇江分局的胡局不会同意，武汉那边更不会答应。”

南通市局的技术民警和法医上手，在朱宝的协助把袋敞开着的编织袋拖上岸，把袋里的“东西”倒在

“老领导，我提正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却在航局的党委会上被驳回了，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行，你别挂，我先帮你问问正主儿。”

陈局让你回电话！

“在都江办案，叶市，是不是有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掏来看了看来电显示，连忙跟刘总、吴打了个招呼，走指挥舱接听。

叶市太了解韩渝了，笑问：“我的面值几个钱？”

“一百万啊。”

韩渝权衡了一番，意味地说：“叶市，你现在是大领导，你的面很贵的。”

朱宝蹲坐在铁划上，用镰刀割掉最后一片草，一个白塑料袋现在众人前，散发的恶臭令人作呕，连十几米开外的风都能闻到。岸上的人都捂住了鼻，船上的民警同样如此。

韩渝意识到叶市为什么打这个电话了，不禁笑：“老领导，这不关我的事。”

“多少？”

“我知不关你的事，我是想说华书记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跟我这个外人没任何关系。”

夜幕降临，又起了蒙蒙细雨。

“我都没想到我的面值这么多钱，能不能便宜？”

“老领导，什么叫帮我，我现在不缺钱，南通市人民政府还欠我两千多万拆迁款呢。”

南通公安001、002和003江公安110等执法艇相继打开大灯，把河面河滩照得宛若白昼。

叶市既没必要也没时间跟老绕圈，直言不讳地说：“咸鱼，你小可以啊，把我们都江县的政法委书记搞得焦烂额，连我们杨州政法委的王书记现在都不知怎么跟省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