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打算如何置许励？”齐让放茶盏，有些好奇地看着齐元。

毕竟这个问题也没有办法回答，谁又知千里之外从没有照过面的邻国国主打了什么鬼主意。

“……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白地提问，齐让回答的有几分无奈，却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哪有人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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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应学了半天拳，消耗了不少力，午睡去了，”齐让从泥炉上拿了茶壶，替齐元斟了一盏，“他很喜那压祟钱，一直贴放着。”

齐让抬：“我怎么了？”

齐让喝了茶，没有回答，明显的是齐元也只是自己疑惑，并不需要回答。

“陛倒是直白，”齐让收回视线，“许励官拜上将军，掌禁宿卫，自然不会被北奚忽视，名单里没有写他，只是因为他不仅受了礼，还在除夕夜将北奚的使臣请了府里，至于还了什么礼，又讨论了什么，就只有他们两个才知了。”

“那就好，”齐元接了茶，歪看向齐让，“那皇兄呢？”

齐让看了他一会，转过脸给自己倒了盏茶：“字里的东西陛也看见了吧？”

齐元有一瞬的讶异，跟着思绪就转到了别：“北奚那个新国主了这么大的手笔，费劲了周章，大概就是想跟朝臣们搭上线，有一步的接和联系。可是之后呢，他们又想借着这联系什么？”

“压祟钱，”齐元小喝着茶，“皇兄喜吗？”

“皇兄，”大概是除夕夜的相还算和谐，再到这永安殿，齐元莫名就放松来，直接在另一张椅上坐，“阿咬呢？”

“所以陛觉得我为了维护岳家，故意隐瞒？”齐让侧过脸，一眨不眨地看着齐元。

“皇兄要是想维护许家，不把北奚给朝臣们送礼的事告诉我不是更省事，”齐元托着腮，“名单里没有许励，肯定是因为他有特别之，所以才想来问问皇兄。”

“看见了，”齐元，“所以来问问皇兄。”

“今日鸿胪寺送了新的礼单过来，我对照看过了，许励已经把收的玉石、珠宝，甚至……还有两个西域的女，”齐元皱了皱眉，“一并送到了鸿胪寺，算了北奚的岁贡里。”

迎上那双好像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睛，又把这个念打消了一二净。

“那份名单我仔细看过了，都城四品以上官员都记录在其中，”齐元缓缓，“却唯独少了上将军许励。”

未有过的怀疑……他该不会是跟自己一样不想早起吧？

“送礼就是希望对方能开心，当然要问啊，”齐元理所当然，“我也很喜皇兄送的那幅字。”

“嗯，”齐让慢条斯理地喝了茶，“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