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还不如问问你家陛，”江维桢说着话，扒着窗向外看了一，而后舒了一气，转向安坐在书案前的齐元，“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为了避过巡夜的宿卫和守在门外的近卫可费了不小的力气。”

“我没派人监视你或者江家的任何人，”齐元缓缓，“只是刚好我也要找那位妇人。”

“我专门把人安置在了和江家无关的地方，自己甚至都没面，”江维桢微微睁大了睛，“你怎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的事，”齐元给自己也倒了盏茶，语气和缓，“就是想问问，江公安置周济桓府里那位妇人，是不是帮皇兄的？”

“我专门寻着他哄小不睡觉的这会来的，就算他起来不见我，也只会觉得我是跑到哪纳凉去了，”江维桢接过茶盏，浅浅喝了一，“我保证不会让阿让知，现可以说是什么事儿了？”

“陛的伤还没完全好，先前太上皇不也说挑些要的朝务理就是，”陈敬劝，“今日天不亮就起了又没午睡，陛看一会就早些休息吧。”

“你……”看清这人的脸，陈敬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将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江公，你这是什么？”

齐元微抿，凝眸看着他：“皇兄没有告诉你缘由？”

“看这架势陛应该是有十分要的事要说了，”江维桢看了一闭的门，轻轻挑眉，“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是要连阿让都瞒着的。”

“皇兄他……”齐元放手里的奏章，给江维桢倒了盏茶，看着他在对面坐了来，才开，“没察觉吧？”

不觉得有多少，攒到这一起恍惚又回到了先前熬夜抄书的时候。”

“辛苦，”齐元弯了睛，转眸看向陈敬，“我有事和江公说，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能靠近阁。”

“再不要也总要理完，伤虽然没完全好，也不怎么妨事了，”齐元说着话，抬朝正对面大敞的窗看了一，“夜漫漫，正好找事。”

陈敬立时会意，躬施了一礼后，匆匆忙忙退了去，从外面关上了阁的门。

“阿让素有分寸，他不主动提的事我也从来不多过问，”江维桢挲着手里的杯盏，垂着帘想了想，“那说吧，那妇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那妇人在周府只周济桓的饮起居和琐碎家事，对他的那些事一无所知，不然京兆府也不会将人放了，”江维桢不由奇怪起来，“你跟阿让怎么都盯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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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刚要开，突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意识抬望去，正瞧见一个人影从窗翻了来，凭空现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