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酩还想看他嘴里面有没有伤，余醉不给，着他的后颈把他压来，吻他颈侧和耳后的肤，“没事了，只是声音有哑，暂时只能吃。”

陈乐酩被他吻成那样还没神志不清，举手示意：“不要自己吃了，我喂你吃！”

哪有让病号照顾自己的理？

“我有的东西，都是我哥给的。”

陈乐酩有不好意思。

“不对，我你！”

“只是虚，又不是断了。”

“我的牌位。”

这样笨拙的诚实很让余醉满意。

陈乐酩鼻一酸：“想抱。”

陈乐酩捂住他的嘴，生怕晚一秒就再没勇气说来似的吼了一句：“我喜你！”

仿佛这样的相模式已经有好多年。

脸上的伤很红，脖上还有没挑破的泡，束缚留的勒痕到这半天都没消。

“不是的，这是生牌位。”

他猛地起，把陈乐酩在床上，“你活得好好的牌位什么？你想什么？你又想去——”

“你没事？那嘛坐椅！吓死我了！”

余醉心里发疼，“这几天是不是吓坏了？”

余醉笑了：“摸摸就不疼了。”

“还疼吗？”

陈乐酩抿着嘴难过得不过气。

“等等！你别说！让我说。”

“我怎么了？”

他连忙搂住人脖，“小心你的！”

完脚，余醉躺到床上。

余醉怔愣两秒，气似的趴到他上，“对不起。”

他趴在余醉边，圆溜溜的睛沮丧地垂着，像只自责不能给主人很好生活的小猫。

他不不慢地走到床边，把弟弟放到床上，拿来一块巾，半蹲在床边给弟弟脚。

但余醉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有一不真切的恍惚。

“我来！”

陈乐酩还以为他觉得送牌位晦气，失落地又放回袋：“你不要的话我就收起来了。”

他没起，把脸搁在人掌心里蹭蹭：“是因为想被你抱才选先哭的，其实现在不太想哭了。”

“我以前觉得，告白要有仪式，不能两手空空地就把你求过来。”

陈乐酩掐着他的脸，一副上当受骗的表。

是那么沉重的词汇，从他嘴里说来，让他的心也跟着变得沉甸甸。

“房、钱、吃的用的，都不是我用自己的能力挣来的，可能我大学毕业之前都不能靠自己挣来什么，但我真的等不了了！”

“摸摸。”

“好吧那我换说法，‘想’说还是‘想’抱？”

“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手的东西……”

“这样太草率，也委屈你。”

“没事，说来确实不太吉利。”

余醉站起来抱着他往里走。

余醉看到一只木小猪，是个手指肚大的小吊坠，有檀香味。

“我总喜逗你，迟迟没和你确定关系，让你患得患失的很没安全，那我现在正式问你，要不要——”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只敢用指腹很轻很轻地碰一，像猫咪收起爪尖抚摸主人。

他从袋里掏个东西，摊在手心。

他是真的怕了，可能很时间都不敢让余醉自己吃饭。

本以为会是自己起来向弯腰的那抱法，毕竟余醉还坐在椅上，没想到一秒直接被兜着腾空抱起。

陈乐酩嗖嗖嗖地爬过去依偎在他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余醉朝他伸手。

他把“先”换成了“想”，把弟弟的答案换到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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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余醉瞳孔骤缩：“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