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余醉会假装差，一走三天，完全够陈乐酩把自己留在爆炸现场的小尾给清扫净。

余醉还一度给弟弟找借找到“他给秦文药只是想秦文睡个好觉”的离谱程度，还习惯地识图搜了巧克力的牌，想着这么吃要不要给他多买一。

“砰！”地一声余醉把手机砸向显示，屏幕被摔个稀碎。

“我那么跟他说别跑别找事，先把养好，那么重要的右手，他都他妈听狗肚里去了！”

汪也火急火燎拿家伙，“赶跟上，倒霉孩这回是真完了。”

路上空旷，他车速又快，半小时就到了。

夜幕之，陈乐酩开着车披星月地赶往南山。

汪还想劝两句，刚一个音。

裂开的手机屏幕上是陈乐酩刚吃的巧克力的购买页面。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雪地又又，他平衡能力本就不佳，找没几分钟摔倒好几次，有一次是用右手杵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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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样都没压他腔里的火气。

他撅了树枝在十公分厚的雪层里来去。

“哐——”

那里是个陡坡，被积雪掩埋着。

余醉把椅踹翻在地，“叫秦文起来，别装死了。”

“……”监控里秦文从床上坐起来，上镜，无奈地叹了气。

余醉拿掉嘴里快被咬烂的烟，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盯着监控里扬而去的车，脸上一丝一毫的表都没有。

他坐在上两层总共八个屏幕前，除了最中间显示地车库的屏幕外，其余的分别是家里的厨房，家里的洗手间，陈乐酩的卧室，还有秦文的客房。

更不是没给他理王亮的机会。

爆炸的车已经被拉走了，只剩一片黑灰和破损的山。

结果他还在这搜巧克力呢，陈乐酩就拖着个残废的右手跑去了。

“咳……那个，你也别太生气，他不是还没什么呢吗……”

门时正撞见靳寒和霍往这边走，想找余醉商量事，就见他气冲冲地夺门而。

也就是说从陈乐酩往泡面里加安眠药开始，到他堂而皇之地对哥哥演戏，再到他得意洋洋地拿钥匙走人，都是在余醉的底的。

“倒霉孩真能作啊。”

别说余醉，连他都生气。

香烟外面那层纸完全破开，里面来的香叶烟丝被嚼碎成一团。

“怎么了这是，抓啊？”霍问。

“还没什么？”余醉转盯着他。

要不是他胆小搁不住吓，余醉现在已经在回去他的路上了。

他知余醉这次是真气狠了。

他快跑几步跟上余醉，脚鞋踩过柏油路面的坑。

上一秒闭装睡，一秒爬起来搞事，嘴里兜着似的说想他，脑袋里净想着怎么骗他。

他没有上去，凭借记忆找到当时把王亮推山的方位。

灯火通明的本不是会议室，而是监控室。

甚至怕他馅，还把南山山的所有证据都帮他打好了。

“还不如抓呢。”汪一个两个大，“去抓离家走的狗崽。”

他们这拨人为了陪陈乐酩玩这场小孩的游戏，已经把能的都了，别说睁一只闭一只，恨不得两只睛全闭上给他打掩护。

他朝摄像的方向了个手势，“怎么说？”

去。

汪看他这幅样，后背过电似的过个寒战。

结果陈乐酩连半个月都等不了，手伤一个礼拜，骨恢复的关键期，大晚上的跑到雪山上抬人，纯他大爷的欠，惯得无法无天了。

坑倒映着天上的星星，变成一洼夜幕。

余醉从柜里拿一把枪别在腰上，又拿副耳机上，什么都不说转就走。

余醉周气压低得吓人，汪连声都不太敢吭，蚊叫似的小声再小声地劝了句。

三角骨的位置传来一剧痛，那疼仿佛是从骨里直接炸来的，跟拿一把小刀把他连接骨的和韧带都给割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