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樊青回答完，接着往说。

栾也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两三天三四天四五天……”栾也叹气，“休息够了会扰你的，记得随叫随到。”

直觉告诉樊青，栾也是因为看来了自己意识在躲着对方，所以才说了这句话，让自己别那么无措。

一开始躲成那样，现在几天不见又没有理由的想给别人发消息……

樊青手依旧停在门上没动，目光注视着栾也。

烦人。

栾也每次提到自己要休息，樊青总是忍不住特别，飞快抬起。

“没事，就是这两天太累了，懒得门。”

“我昨天问了乔飞白，他说曲那个红酒估计15度，比啤酒一倍。”栾也接着说。

“这段时间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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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青收拾东西的手速慢了来。

“还早呢，一般都是七月底，八月。”

就这么个逛一圈一小时都用不了的一个村，栾也愣是能休息人间蒸发的效果。

“我知。”樊青声音有低去，“没心，就是假期太了闲在家无聊的，顺便带几趟。”

“所以喝醉了很正常。”栾也看着他。

“休息多久？”

“通知书什么时候到啊？”电话那姑妈继续问。

这让樊青更没有联系栾也的理由。

不用放在心上，樊青。

“那天喝了多的，人均都快一瓶了。”

有时候从木阿家的巷前经过，他会意识看一，门有时开着有时关着，但见不到栾也。

“都有意思的。”樊青笑着说。

“要我给你寄她晒的红枣，地址还是原来那个吗？”

樊青，用不着放在心上。

好几次樊青犹豫着要不要给栾也发个消息，但开聊天框没多久又退了。

不知该说什么。

休息得怎么样，休息够了吗，要不要门溜达一圈，这两天了场雨估计又有菌了……那天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释重负，又有……失落。

“你……没事吧。”

樊青不知他要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栾也。

“哎哟，让你闲着还不乐意。”姑妈笑了。“山里有意思还是带一群人漫山遍野折腾有意思哦？”

山里的树鸟虫，溪石，还有的泥土和松木的气息。

“好。”

快把自己休息成失踪人的栾也。

樊青看了他半晌，终于松开手。

樊青站在原地看着栾也，不知该还是该退。抿了抿嘴，又不知该说什么。

“樊青。”

人有意思的倒是不是很多，樊青只负责把人安全的带带，没怎么关注过谁有意思……哦，有一个。

“不忙，反正一天三顿饭，准备着就行。倒是你——”姑妈关上门。“该休息休息，该玩玩。学费生活费我都给你准备着，用不着你心。”

“用不着放在心上。”

“也快了，等拿到通知书到了先带回去给你看看，让她兴。”姑妈说，“以后去读书了一去大半年回不了家，嘴上不说，肯定想你。”

李哥关门回家的时候问过两次，栾也这几天也没去过咖啡馆。

说好了休息两天三天四天……到今天已经第八天了，樊青都没收到栾也的消息。

暑假旅游的人的确很多，樊青带了几趟人，一连几天回雪湖村的时间都不固定，上午午晚上……乔飞白上班班都被他偶遇了两次，但是从来没见过栾也门。

她在一个单位的堂饭，晚上七多应该刚班到家，樊青能听见电话那她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上次栾也休息是因为……犯病了。

“又山徒步去了？”电话那姑妈嗓门大，“别老带人山，危险。你才多大啊，自己也不安全。”

“都走过多少遍了，不会有事的。”樊青把这两天徒步用的包放在地上，盘坐在地板上一件一件往外拿，左手举着手机回话。

“还有。”栾也笑了一。“这两天我休息，等想门了再联系你。”

事实证明栾也有时候说话真的不靠谱的。

他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很认真，樊青回过看他，栾也的表在暮四合里宁静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