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优柔寡断的病，朕若是募集官绅百姓的钱粮，他必定不兴。想来想去，只能再请刘老板帮忙。”

“好说。”刘正清随应，所谓募集便是抢夺，扎尼沁要铺後路，怎麽会同意皇帝的法。

“等到四海平定，火炮武的欠银和粮草钱财一定加倍还给刘老板。”

刘正清想了想，摆手：“不用，火炮就当是草民赠的，征战借银……皇上想要多少？”

皇帝向前倾了倾：“不知刘老板手里有多少？”

刘正清听罢哈哈大笑：“皇上尽开，刘正清别的没有，只不缺银。”

“五千万两白银。”皇帝双手握了龙椅扶手。

“好。”刘正清脆快答应，眉都不皱。

皇帝心里兴，放松来：“既是买卖，刘老板尽提条件，官职、州城或是其它，只要朕能到，都能满足你。”

刘正清微微一笑，手指在紫檀桌面上敲了敲，沈默了半晌才：“不知赵桓的命值不值这个价钱？”

赵桓像往常一样去上工，赵锦不愿意在屋里养病，非要跟著，赵桓拗不过他，只得同意带他一同去。弟弟得了病，赵桓不让他活，只许在河岸上坐著，监工的士兵扔过来一个棉斗篷，赵桓帮赵锦围严实了，这才提起冰镐上了冰面。

赵锦睛不眨地追随著二哥的影，昨晚上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担心赵桓，不能让对方再事。

早晨的天气非常冷，赵桓没凿几就冻得搓起了手，再挥起冰镐时让自己赶汗一样，更加拼命地凿打厚实的冰面，在他的动作冰渣四飞溅。

赵锦正在看著远的二哥，後蹄声靠近，接著有声音在他质问：“怎麽还有人敢偷懒？”

赵锦闻声回，看清那人是谁，红著睛死死瞪住他，丝毫不掩饰对来人的恨意。

“原来是你啊。”吉曼从背上来，凑到他旁边。

对方不在乎自己仇恨的目光，离自己越来越近，赵锦抓著地面，往旁边退。

“小妖，”赵锦的动作在吉曼看来成了迎还拒的把戏，他不容对方躲避，作势就要抓赵锦小巧的，“啧啧，一天比一天动人，难怪把刘正清勾得魂都没了，大把银往外砸。”

赵锦手指扎了土地里，他咬著牙避过对方的碰，抓了一把泥土掷到对方脸上。

“哇！”

吉曼被泥土糊了满脸，啐了两一把揪住赵锦的衣领，恶狠狠：“小货，别不识抬举！”

“大哥！”随著一声喝，扎尼沁赶到了，他本是听刘正清的待接赵锦六王府，在民宅的时候扑了个空，朝河岸寻来。

吉曼看是弟弟来了，扎尼沁明显带著责怪的意思，吉曼不甘心地松了手，笑：“我在逗他玩呢。”他没有忘记皇帝一再告诫过他，赵锦碰不得。吉曼站起，把目标转移到冰面上的人，狠地一笑，大踏步朝冰上走去。

赵桓也看到了岸上的一幕，他停了手中的动作，攥著手中的冰镐，见吉曼朝自己走来，赵桓压抑著心中的怒火，空气陡然变得凝重。

“二哥！”赵锦担心赵桓，刚要奔上前去，就被扎尼沁攥住了手腕。

“你不能过去，”扎尼沁拉著他往回走，“跟我回去，收拾收拾，换别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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