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人来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刘正清甩开了手中的剑，揽著南的肩向远走去。

陈昭想站起来继续，却被阿峰一人拦住了，陈昭怒：“你们放开，让我跟他决一死战！”

“首领，你不顾弟兄们了吗？”阿峰喝，“敌人就在後面，大家都等著你的指示，这麽多人把命到你手上，都抵不过刘正清一个人的命吗？”

陈昭剧烈起伏，他不甘地咬牙关，盯住二人渐远的背影：“我的命令，都不许逃，全力抗敌。”

“正清，陈昭果然意不在起义，而是想证明比你。”南想到刚才的景，不禁叹息，凤凰的死非但没有阻止住陈昭，还让他对正清的恨又加了，即使大敌将至，还在偏执地想要打败对方。

刘正清叹了气：“凤凰虽然牵念我，但她追随了义军，已经默许给了陈昭，对方却不知足。”

“其实凤凰为你了很多。”南闷闷低，研究脚金黄的沙粒。

刘正清揽了他，吻著对方的鬓发：“她对我好，我却不能将给她。”

後传来喊杀声，南努力让自己往前走，步却越来越沈重。

他应该与正清远离吗？

他来见义军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因为陈昭对正清的敌意，因为义军对他们的怀疑，他就不帮助那些人了吗？

南明白，一旦他们事不关己地走了，义军会全军覆没。

觉到南的异样，刘正清低问：“锦，怎麽了？”

南支支吾吾说不什麽，刘正清放了揽著对方的手臂，立在他面前。

南终於忍不住回，去看後的形。

义军已经迎战上了单景的先锋，单景兵个个骑著匹，披甲胄，神抖擞，而义军早已疲惫，只是凭著神拼杀，孰孰弱显而易见。

南本能地迈了步，为义军了一把汗，他听到了义军的惨呼，被单景人划开了膛，鲜血飞溅。

“正清。”他唤了一声。

刘正清握住他的手，觉到了对方手心的汗。

“正清。”南抓了对方糙的手指。

刘正清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问：“怎麽了？”

南犹豫了片刻，商量似的说：“我不能这样走了……新朝那边，还等著我把义军带过去……”

“所以呢？”刘正清看著他的睛。

南嘴抖了抖，声音更弱：“救救他们吧……”

很久以後，南依然清晰地记得，刘正清溺地他的脑袋，应了声：“好。”

对方指尖的温柔，成了他今後岁月里无法消磨的痛苦。

第四卷完

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十年後。

刚夏天，早蝉已经迫不及待地扎在枝鸣叫。河边蹲著一个妇人，正在挥动手中的木，浆洗衣服。

河清澈，倒影里映一张无瑕的面容，一缕黑发垂在颊边，衬得他肤雪白细腻，堪称佳人。

不远的大路上，驶来一辆车，车在路过河边的时候，突然停了来，车里来个五十多岁的老者。

老者得慈眉善目，一致却又敛的穿，可见他并不是寻常百姓。

见老者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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