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也不好过。要不是看在你以前车祸那档倒霉事确实惨的……嗯，对，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就是每次有事，就装可怜，好吧我吃你这一，帮你这么多变态的事，你要是不好好谢我……”

“…好了，说什么都是空的，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好不吃回草啊，哥我吃得快吐了……”

李淡听得有些无聊，刚要抬脚转，后面清晰的几个字突然闯了他的耳朵里。

“……杨闵华，我真是受够了。总之我不了，过了年我就辞职走人……你要追小可自己搞了，兄弟就帮你到这里了。”

他的心脏里一缩，瞪大了睛回望去，只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转过脸来看他，咧起嘴角对着他笑。

林景行挂了电话，朝他走了过来。

“李小哥，”他说，“我是个好人。”

“啊……？”李淡倒退了一步，咽了一。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首诗……”他的声线忽然文艺了起来，闭唱到，“……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搞去……再去，我只会变成一死死禽兽……”

“……你什么意思……？”因为太过难听，李淡都听傻了。

林景行蹲了来，捂住，痛苦地问，“……我就是想问你…你能不能去见一见小绵羊？”

“小绵羊？”他怎么觉得这个昵称有耳熟。

“他每天都要我发你的照片和语音给他，就差没让我捡你鼻涕的纸巾邮过去给他了，简直像个变态跟踪狂。我再这样被那禽兽整去，就要挂掉了。”

林景行捂脸哭，“只要我一不耐烦，不答应，不这么，他就哮啊痪啊过劳死啊什么都来了，恨不得死给我看，我真的不住了……这样去，你们一辈就这样没什么，可是拉我一起死，也太不符合社会和谐科学发展观了。”

他抹了一把泪，上前就捧住李淡的手。

“李小哥，你想想看，一个人一辈能有几个十年，他用了七年暗恋你，三年思念你，这么执着……他如果是个女人，或许你们两个早就是大团圆结局了。”

李淡扯开他的手，神漠然，“……我不会去见他的。”

“你想错了。”他说，“我喜男人。我也倾慕过杨闵华。我们曾经莫名其妙的在一起，我以为可以开始相，我以为我可以勉自己去适应他上的一切，我以为一切就要开始。”

“但是在这时候他突然就逃走了。”李淡拿过林景行的手机，把自己的照片删掉，“即便这三年，他有多记挂我，也从来没有试图回来找我，和我说——我想你，我们在一起吧。”

“李小哥……”

“除去这些，我也去了三年的时间去过普通生活的日。”李淡递还过去，“一切都过去了。你帮我告诉杨闵华，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

他话音沉沉落来，空气的重量突然有些让人难以负荷。

“李小哥，你听说我，他…他……”林景行张了起来，这事好像被他搞得更砸了，“五年前他了一场事故，颅了十几针，差死于非命，活过来后人生观价值观都变了很多。你就是他差放弃的理想，默默珍惜的恋，他是不会迁就现实的……”

李淡撇了撇嘴，“……真是一朵白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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