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沈燎才看见沈离离坐在窗边，心有灵犀似的，她也转，与他对上视线。

她疑惑，瞅了他一，绕到前面一看，牌上明明就写着“大白菜”。

“不信。”她笑着说完，问他想不想喝东西，她请客。

司机放假了，沈燎开车带沈离离过去。除夕街上车不多，他去车库取了那辆黑跑车来。

沈燎憋不住，噗嗤笑了两声。

除夕早上，姑姑打来电话，叫他们一起来吃团圆饭。

推着购车，沈离离慨：“哥，这是你第一次陪我逛超市。”

沈离离坐去，第一件事是连蓝牙放音乐，“你这车的音响很好。”

沈离离还是抓着那袋辣条，舍不得放手。抬朝他眨，可怜：“我又不经常吃，只是尝尝。”

她看着他，半秒有余，忽然忍不住笑来。

沈燎微愣，朝对方了句谢。

沈燎继续说：“离离，怎么那么大了，连菜名都还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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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说，她就想起来了。

刚要打电话过去，方才在超市里见过的一个女生看了他一，说：“帅哥，你女朋友在那个咖啡店里呢。”

咖啡杯里冒袅袅气，店里灯光是，相比外面的灰白天空，显得更加温馨甜。

“好好好，不该和我来，平白无故要受气，都是我的错，别气到自己了，嗯？”

沈燎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忍住笑，存心逗她，“我什么时候吃大白菜了。况且，这不是娃娃菜么？”

结完账，他从超市走来，却没在门看见她，把东西给司机带回家后就连忙去找人。

沈离离着急弥补，逛到蔬菜区时，忙说：“这个大白菜很新鲜，肯定健康，我记得你喜吃。”

沈燎慢悠悠走在她旁：“又胡说。”

沈燎说妹妹难得大方，恭敬不如从命，便也了杯和她一样的咖啡。

此话一，就知已经消气了。沈燎望着她，也弯了弯，“靠直觉，厉害吧。”

那次同样是新年，三叔说要亲自厨，也没让家中阿姨准备，全家四人一起门采购材。

走向咖啡店的几步路程里，脑海全被那句无心的“女朋友”占据。

换从前，大概只会让阿姨采买资，懒得门逛超市。

“哪里是胡说。”

“不会的，我才没那么脆弱，你都离开多久，已经不了解我的胃了。”说完，她着沈燎复杂的神，狠心，把辣条放了购车。

而她小时候，在沈燎未上中前，倒确实一半时间都是带着她一块玩的。

即使上了中，他在学业上也并不上心，依旧沉迷吃喝玩乐。狐朋狗友们都在中学时就被家里送国，要么就是去了国际学校，只有他，偏要留在海文上大学，说不放心，要替三叔一直看着小妹妹大。

沈燎推开门走去，带着屋外的寒气，坐到她对面。

他为上学的事和他父亲吵过很多次，总之十分抵国。

沈燎笑了笑，说：“要不你挑一辆，还有音响更好的。”

“啊？”她迟疑了。

沈离离不知，沈燎的妹控标签就是那时被钉上的。

他甚至能想象她的笑声如何轻盈悦耳，什么铃铛或是清泉的叮咚，甚至再专业的音乐术语，无法描述得贴切。

两人坐了一会儿，喝完回家。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笑问。

沈离离：“我就不该和你来。”

“那就……娃娃菜，买几颗吧。”

她仍旧不理，结账时也先了超市，叫他自己排队。

沈燎态度决，不为所动：“尝完你就该拉肚。”

她这话似乎把他伤得不轻，接来一路，沈燎都有些兴致缺缺。

沈燎知她是挂不住面，上前来哄人，带着笑说：“是我错了，不该逗你，别生气了？”

“哎，等一，”沈燎盯住她的手，“少吃垃圾品，你胃那么脆弱。”

沈离离沉默住，不想再理他。

沈燎转回来，垂眸看她，开始细数：“你还小的时候，关姨和三叔很忙，都是我带你去玩，虽然不逛超市，但家里的商城几乎走遍了。还有，你十岁那年，我们四个人一起逛过超市的。”

心得飞快，似乎连脸也有，从来不敢想象，会有人对他以那样的称呼指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