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这个，我颇喜吃的。”

玉枝只得吃了一，说：“谢皇后赐。”

贺赫赫：“怎么？咱中的东西特别好吃吧？吃得还兴吗？”

“啊，皇后……”

“得了，”贺赫赫扭过来，对顺玉说，“顺玉，我看你跟着我久了，我很中意你的。虽然不舍得，但你若有了去，我也兴，你直须与我说就是了。你要和谁，就大大方方的和谁，我自然会成全，不见得这么鬼鬼祟祟的。”

玉枝再坐不住，便也跪倒：“皇后何必这样难为她，都是我的错。是我千不该万不该去勾引她的。我不敢向皇后求她，只是因为我份尴尬，现在全国又如此风火势，我更加不敢娶她，只怕会拖累了她。”

贺赫赫：“这我也理解，可你既知自己的份，为什么还瞄着乐无荒不放？”

玉枝愣了愣，说：“甚惶恐，不知皇后所言为何？”

贺赫赫：“顺玉已跟我言明，你手上有着对乐无荒不利的证据。如果你不是一早瞄着他，一时半会儿哪里拿得来这些！你又与顺玉一唱一和的敲边鼓，拿着我关谣的心思，来撩拨我去斗乐无荒，你到底什么居心？今天你不说明白，我……我是奈何不了你，但置一个女，我还是可以的！”

顺玉虽然没言明手上的证据是哪来的，贺赫赫却早已明白。顺玉与玉枝那么亲密，又一起来鼓动贺赫赫对付乐无荒，便有了七八分的形迹。玉枝是一个外使，却地位不低，恐怕和朝臣也是有勾结的，结了党派，与乐无荒为敌。而玉枝同时又是教坊首领，平常些活动来娱乐皇帝，和乐无荒一样都是走娱乐皇帝以得的路线的。

玉枝便：“乐无荒是社稷祸害，我虽是玉藩的人，却也是大青的人。现在大雕族侵，好几个藩国没了，我们玉藩也撑不住多久，因此才打算清君侧的。再说，如果社稷不保，也不保，难皇后与清平王就能保全了？”

贺赫赫始终是不想这些鸟事，如此指桑骂槐、威恐吓，不过是虚张声势一番，不想被人以为自己是傻可欺罢了。再说，反正大哥毕生致力于搞垮大青，贺赫赫也没什么理由去匡扶社稷，因此便：“你将顺玉娶了吧。她的心既然忠于你，便不会全忠于我。这样的婢，我不敢要。”

顺玉听了，竟泪如雨：“婢之所以如此，也是害怕乐无荒会危害到皇后啊！他与沙青因勾结一气，霸占后，终有一天也会容不皇后的！婢完完全全是忠于皇后的！”

贺赫赫：“那你还是……”

顺玉从怀中拿一块玉佩，那玉晶莹如冰，雕刻的是一条蜿蜒的龙。她将玉往地上一摔，：“此玉是玉娘娘与我的定，婢不要了！婢只愿意跟着皇后！”

玉枝见顺玉摔玉了，也掌不住哭了。

——摔玉什么的，在跟我玩红楼梦吗？

贺赫赫虽然基了，但自命还是有些贾宝玉怀，最见不得女哭的。他便说：“别哭了，你们给我闹这个有什么意思？”

玉枝泪：“皇后有所不知，这玉是我生时就带着的。家里众人莫不把它当我的命，我也是如此的。”

——衔玉而生？将玉当命？真的是？

贺赫赫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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