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方少白真的开枪了。

在他开枪的一瞬间，顾以安就觉到了他的颤动。

毕竟她这会儿，因为拿着刀架在方少白的脖上，所以她的在跟他贴着，也正因为如此，他开枪所带来的肌颤动，以及手枪后坐力的影像，都让她真切地受到了，他的震颤。

付莹莹也瞪大了睛。

当一团血从她的腹爆开的时候，付莹莹甚至都不敢相信。

她满脸不敢置信地缓缓低，看向自己的腹。

这一切，就好像是慢镜一样，声音远去了，顾以安好像是什么都听不到，可是付莹莹的动作，却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似乎世界就只剩了付莹莹一个人。

顾以安看着她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那爆开的腹，然后，她就慌忙地伸手，试图堵住腹爆裂的分

可是本没用嫡妃不乖，王爷过来。

鲜血还在汩汩，而且不光是先写，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不”

顾以安大叫了一声，手里拿着的那还横在方少白脖里的手术刀，再一次用力摁了去，方少白的脖里，鲜血不断地涌。

方少白却是在笑，“看吧，我就知你不敢动手的。”

“你”

顾以安气得浑发颤，手中的刀，也在不断地颤抖，在方少白的脖上，留一痕迹。

她不敢手

她不敢手

她，不敢手

顾以安仿佛听到了来自方少白的无的嘲笑，似乎是在嘲笑她就是个胆小鬼。

她，不敢动手吗

顾以安的牙关咬，手臂不断地颤抖着。

前面不远，付莹莹已经捂着肚倒在了地上，鲜血不断地从她的腹，那场景，看起来简直是恐怖到了极。

都是他，都是他方少白。

他杀了那么多人，冷柜里的那些人，还有萧媛，还有尹季宣，还有现在的付莹莹，他杀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他该死

所以，她应该杀了他，不是吗

顾以安真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

她真的很想一刀方少白的脖，割断他的咙，割开他的颈动脉让他永远也不能再开枪杀人，永远也不能随便拆开别人的

顾以安真的就要动手了。

可是当她咬着牙，试图动手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还是作不来。

有的时候，比如说现在，顾以安就特别痛恨自己的底线，她没有办法杀人，哪怕这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她也没有办法杀手。

不是因为她太善良，而是因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去终结别人的生命。

她更怕自己一旦真的杀了人，就再也无法停手，然后，她就会变成跟小夜一样的人，不，是杀人狂，而不是人。

所以她真的没有办法动手。

“看吧，你无法动手的。”

方少白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手中的枪，竟然再次抬起，而这一次，他的枪对准的，是

“不。”顾以安看着方少白把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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