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鲜红如火，另一匹则洁白胜雪，都是全上不见一杂，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昭文帝：“大月国盛产宝，这是方才贡的。那红的名叫‘赤兔’，那白的名叫‘白龙’，都是百年难遇的极品中的极品。这两匹宝正好卿与朕一人一匹，不知卿喜那一匹？”

云飞忙：“微臣惶恐，不敢受皇上如此贵重的赏赐。”

昭文帝笑：“早知卿会如此说，只是朕赐你宝，却是存了私心。再过几个月就是木兰围场的夏狩，朕若骑了宝，卿却是一般的匹，如何能与朕并辔同行，共享骑之乐？朕见你素喜白衣，这白龙与你再相不过，你便要了白龙，朕留赤兔如何？”云飞只得领旨谢恩。

这日昭文帝理了昨晚留的奏章，又翻阅了云飞所批，但见无不合君心，极为兴，心想，这可找对人了。从此，大半奏折都推给云飞批阅，不久后，连诏书也都由云飞起草，昭文帝只负责盖上玉玺。有时天晚了，便留云飞在中住宿，后来发觉云飞尴尬，就另在御榻一侧给他安排了一张小床。温泉沐浴，更是随他自由。

天气渐渐炎起来，转夏季已至。昭文帝带上云飞，骑上赤兔白龙，并一随从，去那郊外的木兰围场夏狩。原来昭文帝每年除了夏狩的两个月，其余日都在度过，因此每年夏狩便成了一年中最期盼的事。今年更有云飞相伴，每日里捕鹰猎兔，骑箭，乐趣无穷。

这日两人纵驰骋，直到日偏西，方慢慢地策往回走。昭文帝心喜悦，问云飞：“卿可喜夏狩？比那中的日如何？”

云飞微微笑：“皇上若喜，臣自然也喜。”

昭文帝叹：“朕当皇帝十年有余，最兴的事莫过于得了卿这样一位知己。往年朕只有每年夏狩这两个月才略为开心，今年自卿来后，朕日日都过的是神仙日。”

云飞听了，不由呆住。

接着又听昭文帝说：“朕还不知卿的生辰呢？”

云飞忙答：“微臣生于腊月初八。”

昭文帝拊掌大笑，“卿这生日不错，每年吃腊八饭时朕便记起了。”复又：“朕卿一岁，生于冬月初十。朕与卿如此投缘，不如仿效古人，结拜为兄弟如何？”

云飞大惊，鞍落，拜倒在地，说：“圣上为社稷万民之主，须知理纲常，君君臣臣父父，君为天，臣为地，君为臣纲，为天之父。怎能了礼法？圣上如此，怎为天表率？”

昭文帝自初见云飞，从未见他面如此严峻地说这话来，一时讪讪地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阵，方：“卿既不愿意，朕也不多勉。只是朕的心中，从未把卿当成臣僚。”又叹了一气：“朕以卿为知己，你可知朕心中最盼望之事却是与卿携手江湖，仗剑天涯，而不是在中什么劳什皇帝。”

九

去秋来，寒暑易节，云飞到中当侍卫已是经年，到了第二年初冬时节。

这日昭文帝与云飞又在练剑，一年多来，教学相，两人剑术各有。午后天空渐渐飘起雪，两人在雪中舞了一会剑，见雪越越大，便到御园的亭中喝茶观雪。

昭文帝：“卿，这一年来你剑法步甚大，要不了多久，朕也不是你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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