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问那传令官：“这檄文是何人所写？”

传令官答：“启禀陛，是成国九皇左路大将军欧飞云所作。”

昭文帝“哇”地吐一鲜血，突然笑：“哈哈，哈哈！欧飞云？欧飞云！云飞啊云飞，你在朕边四年，朕今日方知你原叫欧飞云，还贵为皇！哈哈，哈哈！”又是一鲜血。“你走之后，朕日日夜夜等你消息，魂不守舍地害了三个月相思病，终于等到你一纸檄文！天还有比这更稽的事吗？你说会给朕消息，果然是重诺言，讲信用。哈哈，哈哈！”昭文帝狂笑不止，状若疯颠。“写得好！写得好！朕生平从未见过如此绝妙好文！好极了！妙极了！哈哈！‘伪主称制，割据中华’，朕是伪主，朕有无珠，朕不知你是成国皇，还惋惜你不是生于帝王之家，朕是天底号蠢货！”突然回想起，这些年来，以云飞的文才武功，智谋韬略，却不求封赏，不愿官，只是请命去三关修筑工事，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云飞，你好狠……”昭文帝声转低沉，又狂吐了几鲜血，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不知过得多久，昭文帝悠悠醒转，见太医大臣环侍左右，均是满脸焦急。昭文帝顿时清醒，如今国家危在旦夕，朕怎能病倒？看那众臣盼望之，一时间会到“家国天”四个字，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昭文帝默默运功调息一，一咬牙，将起来。众臣见皇上突然起，连忙来扶，昭文帝倚案勉站好，说：“众位卿不用担心，朕没事。”又问：“边关最新况如何？”有大臣答：“启禀皇上，如今三关已失，成国三路大军汇合，正直奔燕关而来。”

昭文帝却沉得住气，：“骠骑大将军杜亭和平远大将军宋廉可在？”

两位武将应声列，“臣在！”

“好！杜将军和宋将军留与朕议事，其余各位卿可以回去休息了。”

十八

且说昭文帝勉用功压住心烦腻，只留杜宋二位将军在殿上议事。

昭文帝问：“成国大军要到燕关还得几日？”

杜亭答：“三日即可兵临燕关脚。”

昭文帝：“杜将军，朕命你率京师守备十万大军星夜驰援燕关。”

杜亭：“那宁都就空了。”

昭文帝笑笑：“燕关若失，宁都无险可守，要军何用？当之计，是全力守住燕关，多得一日也好。”

杜亭说：“那臣就去了。”

昭文帝：“再等一等。”

昭文帝转问宋廉：“卿手中还有多少人？”

宋廉：“回皇上，还有三万。”

昭文帝：“好！朕命你率此三万人，星夜兼程，翻越綦山，绕成国大军背后，不许接战，只烧掉他的粮草辎重。卿大约需要多少时间即可知消息？”

宋廉：“如果今日发，三日后成国大军到燕关，臣加快速度，大约也该到达目的地了。”

昭文帝：“好！朕知那綦山崎岖难行，大军难越，朕这也是一步险棋。但舍此之外，唯有束手就擒。若能烧掉敌军粮草，他们要从成国转运而来。靖成两国边境山路险，通不畅，至少也得二十日。大军无粮，三日必。”

宋廉：“圣上英明。”

昭文帝面凝重，无言地拍拍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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