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俊，武功，从小到大无论是谁，都待他如天人一般，从未想过会遭受这样的凌辱。想要咬自尽，又记起自己承诺皇上的话来，只得生生忍受。

飞云时昏时醒，被折磨得昏昏沉沉。但觉上那人一刻不停，动作野蛮，如狂风浪一般，将自己撞击得无完肤。飞云近日日受酷刑，但未有胜过此次的，而且没完没了。飞云但觉自己如堕炼狱，永受这昏迷清醒的回之苦。

昭文帝将飞云翻来覆去折磨了几个时辰，方才慢慢平静来，又一次发后，终于觉得疲力尽，翻来，抱住飞云，沉沉睡去。

飞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被一男抱在怀中，浑无不痛，动弹不得，如裂，腰更似折断了。勉抬去看是何人暴了自己，却大吃一惊，自己竟睡在昭文帝怀中！“难是皇上？”飞云顿觉面颊，“是皇上要了自己？”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终究是给了昭文帝，一时不知是甜还是伤心，竟自愣了。忽听得皇上急切地唤：“云儿，别走！云儿，快回来！”飞云应了一声，才发现昭文帝是在睡梦之中，唤着自己。

飞云再也忍受不了，意志崩溃，泪如泉涌，失声哭：“皇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飞云直哭得嗓都哑了，才听到昭文帝冷冷地说：“现在说对不起，不觉得晚了么？”

二十七

昭文帝见飞云痛哭失声，不为所动，冷冷地说：“现在说对不起，不觉得晚了么？”话音未落，一脚将飞云踹床去。

飞云被踹床，赤，又羞又愧，不敢作声，勉挣扎着低跪。昭文帝亦穿衣起床，不知去何拿一条鞭，一把从墙上扯一副字来，扔到飞云面前，冷冷地说：“九皇，你且来念念这个。”

飞云一看，差昏倒，这正是当年他亲手起草的檄文。

“念！”昭文帝一鞭来。

飞云暗想，要自己念这檄文，还不如让皇上活活打死。但这檄文是自己亲手所作，当日既然因，今日便是结果，这现世报应，又如何能躲得过？勉念：“自有大成天……”才读得几个字，便觉一阵腥甜，就要吐血。飞云生生把鲜血咽去，不让自己吐来。

才缓得一缓，昭文帝便又是一鞭来。

就这样，昭文帝打得一鞭，飞云念几个字一句话，直打了四五十鞭，飞云方把那檄文念完了，到后面早已不知所云，只是撑着一气，才没有倒。

昭文帝：“这篇檄文冠绝古今，除了你成国九皇，天再无第二个人写得来。”

飞云默默无语。

昭文帝又：“人说‘一剑曾当百万师’，九皇此文，却是胜过那百万雄师，朕当年没有死掉，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造化！”

飞云听昭文帝说得悲愤，更加不敢吭声。

说完，昭文帝又从墙上扯一副字，扔到飞云面前，：“还有一篇文章有请九皇赐教。”

飞云看得一，魂飞魄散，这却是昭文帝回宁都后用血所誊写的降表，字迹鲜红，煞是吓人。飞云别过去，不敢再看。形摇摇晃晃，却终于没有倒。

“念！”昭文帝挥鞭。

飞云却不动，也不作声。

“念！”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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