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地，但是退一万步讲，你就一责任都没有吗？”

有那么一瞬间，风枕眠怀疑过这句话的真实。

说这话时, 成渊的表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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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面目全非, 也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风枕眠冷笑一声，“所以你是来杀我的？”

风枕眠静静看着他, 没说话。

“因为我找不到第二个离开的办法。”成渊语气沧桑，“人活着，总得有念吧。”

他顿了顿，说：“我知怎么从这里离开了。”

“当然不是。”成渊一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表，“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因为你杀不了我。”风枕眠也没给他留面, “你的修为的确比我，想伤我也轻而易举。”

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人, 不值得他信任。

都已经这样了, 他也绝不可能再回。

“好吧。”成渊耸耸肩, 对自己不被信任的事实无可辩驳，“我承认，我对杀了你这个奖励的确心动。”

“但，我不相信城主。”成渊摇了摇，“就算我凑齐一亿，就算我杀了你，他也未必会放我离开。”

风枕眠被他无耻到，好半天都没说话来。

但他想起之前成渊的行为，实在是很难再对他付信任。

只剩和离开玄天城的执念，也因为这个执念, 他无所不用其极，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但是想杀他就不行了。

“那你之前还一直筹钱？”风枕眠依旧怀疑。

“好了，之前我的确是为了钱，所以无耻了一。”成渊勾着他的肩膀，“但现在不是不用努力筹钱了吗？”

风枕眠是打不过他, 但至少能确保自己活着从成渊手底离开。

就像当年，城主前脚笑眯眯告诉他, 只要凑齐一个亿就放他离开。

后脚却将他贬为隶，剥夺了他赚钱的资格。

如果不靠凑够一个亿就能离开这个念支撑着，他恐怕早就成玄天城里的一白骨了。

离开的机会就摆在他前，他是傻了才会费劲吧啦的去筹钱。

“你不信我？”成渊眯着睛, 倒是丝毫不知什么叫看破不戳破，“我要是想杀你, 直接动手不就行了？何必和你废这么多话。”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警惕。”成渊看上去很受伤，“虽然我的确无耻，但没必要在这事上撒谎。”

这话听上去倒是有几分理，风枕眠盯着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成渊大概也是没想到风枕眠这么不给面，噎了一，说：“就没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