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锁链将暴君的四肢捆住，他挣扎了一，没挣开。

“你的神魂碎片伤不了我。”暴君再次提醒着他这个事实，“你也杀不了我。”

这世界再怎么糟糕，也不到污染这个侵者指指。

污染试图同化风枕眠灵魂的同时，神魂碎片也在试图同化污染。

他的手依旧贯穿着暴君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纯白的地面上开了一朵朵血的。

他俩打了好一阵，谁也没占到上风，最后还是风枕眠凭借记忆优势，用殿曾经留在这的阵法困住了暴君。

它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也不明白风枕眠为什么一直要和他对着。

风枕眠反应很快，立收回手侧躲过。他们谁都没有用武，赤手空拳打了一阵，黑雾与金光不断碰撞，碰碎了一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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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响不断传来，风枕眠一阵牙酸，这些可都是殿的珍藏。

那阵金光越来越刺，污染最后投给了风枕眠一个充满愤恨的目标，将他从污染源中驱逐去，【你不会成功的，以前不可能，现在也休想！】

世界有什么值得你去拯救的？】

风枕眠的神魂碎片对污染是威胁，但对他不是。

“你说得对，我确实杀不了你。”风枕眠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所以，我也没打算杀你。”

它似乎是真的破防了，糙低哑的声音微微破音。

暴君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手腕一转，朝风枕眠心打了过去。

“可它怕了，不是吗？”风枕眠笑了笑，倒是毫不在意。

他们拥有同一个灵魂，风枕眠的神魂碎片伤不到他。

“再说了，这个世界如何，这些人如何……又怎么得到你来评判！”

甚至不惜代价，同它对抗了99次。

【那些人本就是那副模样！这个世界也本来就是如此糟糕且肮脏的！】

脑海中那阵眩持续了几秒，睁开时，刚好和暴君四目相对。

而风枕眠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弹了去。

风枕眠手上的血已经涸了，不过他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脸上的笑意也丝毫不减。

他抱着胳膊转过，往前走了几步。

“这就是你的筹码？”暴君看着他，脸上满是嘲讽，“不足挂齿”

它的确放大了那些人心中的恶念，可若是那些人心中没有恶念，它也不会教唆成功。

“可他们没有释放自己的恶念。”风枕眠嘴角的血越来越多，他看着黑雾中那双猩红的镜，语气平淡，“就算是伪善，只要他们装一辈，你又凭什么说他们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