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妈提这事儿我还以为你会回绝呢，没想到你还真跟她敲时间。二十的大好青你跟老人家瞎凑什么闹玩相亲？”

江棠棠指尖推一推咬的一大块果嘴里嚼碎，“舅舅您这是舍不得侄女嫁，还是怕我先你一步脱单？”

程陆嘁一声，“老恋谈得风生起的时候你连言的字都没认全呢。”

这倒是实话，舅舅也算时尚的儿，十六岁搞的早恋到现在都念念不忘，得外婆不敢给他介绍对象，这才把火力转移到外孙女上。

“没准让我后来者居上。你谈得早有什么用，被霖甩的时候没少哭吧？”

“江棠棠。”

“好好好，不说不说。”这不是他起的话么，“舅，你看你妈我外婆年纪也大了，外公走之后她把重心都放我们两个上。偶尔给我提这么个小要求，我要是拒绝那多残忍。”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放心，我没有愚孝到为了让老人家兴随便找个人结婚的地步。不过就是去跟人碰个面吃个饭，聊得来先当朋友，不同各回各家，谁也少不了一块不是？”

程陆安静片刻，抬手摸她脑袋，“咱家棠棠也是大了，理说起来一的。”

她不为所动，“松手。”

“啧，夸你一还害羞呢？”

“我刚在楼上看你用这只手抠脚了。”

“……”程陆尴了个尬，生转移话题，“对了，今天在君禾那儿，谢申和你说什么了？”

那会儿他隔着玻璃门，只能隐约偷看到一角，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还能说什么。”过怂的经历江棠棠拒绝回想，“女人，你的貌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会持续关注你，直到你陷我七彩闪光的眸不可自。”

程陆笑得不行，两条盘起的朝天去，“我信你的邪。谢申那男人能看上你，我程某人直播吞珠穆朗玛峰。”

***

外婆如实向介绍人刘阿姨阐述江棠棠的职业：和她舅舅合开一家卖二手相机的小店。于传统惯例，刘阿姨转述给相亲对象孙先生一家时将其包装成女方是一位相当有格调的摄影师。

孙先生表示他就喜有艺术素养的女孩，遂把相亲地定在术馆，约会容是看一场装置艺术展。

江棠棠刷朋友圈看到他把两张门票以各角度拍成九格，心隐隐有些不详的预。

程陆饶有兴趣一张张开看，宽她：“或许人家只是有迫症，不PO九张图难受。”

“还有图秀秀的特效。”

“之心人皆有之。”

“那你说我要不要把自己那张门票钱先AA了？”

“这方面舅舅也没有经验，不过还是可以给你肯定的回答。”他把手机递还给她，“他来找你要了，两百块。”

“……哦。”

“我搜过票务网，单票正价一百五，两张再打九折。”

江棠棠看到对方迅速领取了两百元整的红包，“你为什么不早说？”

程陆神，声线缥缈：“贫僧虽看透一切，但不可去改变历史的程，阿弥陀佛。”

……

简单殴打过舅舅一顿之后，江棠棠怀着被中间商赚差价的郁卒门赴约。

午两，市立术馆。

对面就是君禾集团，记忆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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