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虚靠着墙静默了一分钟, 贺晏北声：“没想到我和谢总还有渊源。”

谢申指尖弹了弹, 烟灰还未落地就被轻飘飘地风卷走，“确实，你叔叔和我爷爷以前是同仁，你的学生是我女朋友。”他复又一，轻吐烟圈, “以后我们也是合作关系, 难得。”

贺晏北看他, “冒昧问一句, 你和棠棠在一起多久了？”

谢申侧过肩与他平视，半开玩笑：“反正不是上次你们过来拍照才认识的。”又说：“当时况比较复杂，我也就顺着她的意思装不认识，这还得和你们歉。”

贺晏北摇，“起因在我没有第一时间说明。”

谢申笑，“那就算扯平了。”他两指夹着香烟滤嘴端垂在旁, 似是闲聊，“听棠棠说贺老师以前很照顾她，还给她去你工作室历练的机会。那时候没少麻烦你们吧？”

“没有，她工作起来很专业。”贺晏北目光投在光秃秃的树影上，“也就是平时吃甜，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缺。我有时差看到甜也会给她带一些。哦，徐放他们也经常给她买糖吃。”

谢申眸隐在幽暗里，依旧是玩笑语气，“难怪平时总怪我苛刻她，原来是以前让你们的。”稍顿半刻，“不过她这两年脾胃不太好，吃多了又要嚷肚不舒服。有一回疼得半夜醒过来，我一摸她额全是冷汗，急急忙忙送到医院挂完急诊才发现自己脚上还穿着拖鞋。”

这段话看似平淡叙述日常，却实实在在把该透的信息量透个净。

贺晏北了鼻梁，“你对她很好。”

谢申兀自一笑，“谈不上好不好。我有个朋友以前和我说，等我有了女朋友就知他有个妹妹是什么觉。我现在算全明白了，那就是不完的心。”

贺晏北依旧看着地上晃动的树影，形一片清寂，“有想要照顾的对象，对方也愿意受你，何尝不是一幸福。”

对谈至此，谢申已是齐小人姿态。无论对方怎么想，自己先把上位者的姿态摆足了。

这几回锋来，他已经把贺晏北的脾摸透，也就是仗着对方是君，他才能顺势成小人。

他抬手把烟抿，吐一恰时转了话题，“贺先生的工作团队很优秀，以后等君禾上线线上拍卖的项目，势必对藏品的拍摄要求会更，我也很期待你们到时候的专业表现。”

这个项目贺晏北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听他提起过。其实谢申没有和原先主要的摄影合作方续约，一分原因也是因为需要更专业的团队来为策划中的线上项目提供服务。

贺晏北敛神，应：“这请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顿了顿，“叫我晏北吧。”

“好。”谢申微微颔首，过一会儿将烟掷到地上踩灭，“回去吧。”

贺晏北笑意清淡，也灭了烟与他并肩从后门穿过店往回走。

***

这江棠棠在徐放的威利诱之把前因后果捡了重代。

语毕，徐放拿饮料敲着盘沿啧啧叹：“还是小师妹厉害啊，手就打到个大Boss。演技也很是了得啊，和谢总装初次见面装得那叫一个真。”

“我又不是故意的。”江棠棠举起酒杯，“敬你一杯赔罪行不行？”

徐放也大方，和她轻轻一碰杯，“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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