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那，”小包主意，“快吃。”

她飞快拿手机看一时间，嗯，还充足的，于是转从橱柜里拿两支小甜品勺，递给儿一支。

母俩跟贼似地就地品尝起来。

江棠棠席地而坐，靠在冰箱门上，对小包眨，“好吃吧？”

小包忙不迭回：“好吃，好吃。”

江棠棠再挖一勺送嘴里，一边说：“你是小孩，少吃儿，可不能拉肚。”又想到什么，问：“待会儿爸爸回来，你滴明白？”

小包了嘴角，一脸了然，“不告诉爸爸。”

江棠棠满意地笑，“乖。”

话音刚落，玄关忽然传来开门的响动。

谢申竟然提前回来了！

他很快换好拖鞋，一边脱大衣一边往里走，“老婆，小包？”

厨房是开放式的，从外一就能望来。

母俩屏息对望一瞬。江棠棠反应极其迅速，把手中小勺往儿那儿一推。

小包低看一，默默把妈妈的勺和自己的这支叠到一起。

与此同时，谢申已经站定在厨房外面，背脊，抱臂自上而俯视老婆和儿。

半晌，对小包弯了弯嘴角，“冰淇淋好吃么？”

小包挤一个委屈的表，“不好吃的……”

谢申看着他手里半空的盒，眉尾一挑，“不好吃还吃了这么多？”顿了顿，问：“告诉爸爸，这都是你一个人吃的？”

江棠棠心虚地咽了咽。

小包扭看看妈妈，又抬看看爸爸，似是决心，“嗯……我吃的……”

谢申跨两步，在江棠棠面前蹲，抬手，指尖轻轻刮过她畔，将沾上的余甜展示给她看，“本事越来越大，让儿替你背锅？”

“……”江棠棠脸红，“我错了……”

小包见不得妈妈受委屈，着谢申挂在臂弯的大衣直嚷：“爸爸，我让妈妈吃的！”

谢申拍拍儿后背，“你让妈妈吃，妈妈就吃，那爸爸让妈妈不要吃，她为什么不听话呢？”说着将冰淇淋里两只叠的勺分开，“证据确凿，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话说？”

江棠棠：“……”

小包：“……”

最后，没吃完的那半盒冰淇淋，被谢申给解决了。

***

用过圣诞晚餐，小包拆自己挑的两件礼。一件是一本儿童绘本，一件是一玩医药箱。

医药箱是在江棠棠的暗示之他挑的，拆来的时候开心得不行。

小包满周岁的时候抓阄，在一众品中抓了个听诊，再大一儿的时候，在图册绘本上看到医院的图都格外兴奋。

大家都打趣说这孩是当医生的料。

这玩药箱是霖送的。

她和舅舅虽然还是没有复合，但这两年关系已经好转不少。两个人不再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很多事不得不慎重考虑。好在程陆够持，再加上江棠棠旁敲侧击，总算是让她松缓了态度。

玩闹了一晚上，谢申把小包抱回自己的小房间，换上睡衣盖好被。他还不肯睡，拉着江棠棠赖她讲故事。

他最喜听妈妈讲故事，每回都可新奇。

谢申接了个工作电话去听，江棠棠坐在床，把灯光调暗，翻开儿今天中的绘本，给他讲上面画的容。

等他听得睡着，她合上书，轻轻带上门来。

谢申正挂电话，俯将小包自己整理好的一盒玩抬起来，准备放到一旁，听到小房间关门的轻微响动回，轻缓着声线：“睡了？”

江棠棠走过来，“嗯。”

谢申把玩盒暂放到桌上，将她抬起，一低，在她柔的上辗转。

两人于静默无声接吻。

分开的时候江棠棠脸红耳，余光落在桌上的玩药箱上。

一时玩心又起，伸手挑开盒盖，拿听诊，饶有架势地将诊贴到谢申，耳挂往自己耳朵里一，“这位先生，你的心脏好像有杂音呢。”

谢申垂眸，“嗯，在骂你。”

江棠棠微微仰，“骂我什么？”

谢申一把搂她怀里，低笑，“连儿的玩都要拿来玩，你说我骂你什么？”接着：“带着小包偷吃冰淇淋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江棠棠似笑非笑看他，“那……你想怎么罚？”

窗外的雪依旧在，客厅音响里轻快的圣诞歌曲还在继续。

谢申亲了亲她的眉心，凑到她耳畔。

“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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