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杂，只好：“难为你有这份心，走吧。”

甄闵瑶皱了眉，形一动：“母亲…”

姜氏：“你和闵瑄先回去吧。”

甄闵瑶咬了，轻哼一声，扭走了。

甄闵瑄素来是没什么主见的，见甄闵瑶离开，也匆匆随她离开了。

姜氏没她们，转往筠青馆的方向去了，沈元歌望着她的背影，压沉眸，跟了上去。

第13章

筠清馆原是甄家四小，也就是沈元歌母亲生前的闺院，院落虽不大，但胜在雅致，石路两边立着枫木篱栅，往里摆着一青石桌凳，只是正值秋，院里还透着绿意的也就是几丛翠竹，冷风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显空旷萧瑟。

房中景象却意外的好些，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清素，临窗木炕上铺着毡帛枕，床几上摆着一薄胎玲珑茶壶，角落里置一双凤琵琶，室用一架六扇屏风隔断，透富贵之气，只是许多东西都是半旧不新的了，没的给人一想布置好而力不从心之。

姜氏打量着房中布置，倒被勾起了些兴味，沈元歌让菱去沏茶，边让姜氏：“舅母坐。”

姜氏挨着床几坐，目光顺势就落在了旁边放着的的一本书册上。

很致的洒金册，蓝封暗织如意云纹，用篆写着五个字“霓裳羽衣曲”。

姜氏不觉多看了两，菱过来奉了茶，沈元歌才从室来，：“舅母对这谱兴趣么？”她说着将其拿起来，放到姜氏面前。

书册装帧的实在，姜氏用手抚摸了两，翻了翻，才放：“我又不懂乐谱，只是这曲名，倒是听说过。”

沈元歌：“的确，唐明皇亲自写的曲，虽虚言仙之事，可听来盛唐气象富贵锦绣如在前，惜乎已经失传，如今只剩十八段了。”

姜氏对风月文雅之事一知半解，只敷衍着应了，沈元歌笑笑：“不怕舅母笑话，这原本不是琵琶曲的，后人虽也有改编，听来却总觉失了味，我又极向往天家富贵，便自己比照着编了一曲，闲来弹弹，聊以自悦。”

姜氏听见这话，方撩起看了她一：“元歌喜这个？”这姑娘成日裹素，不修妆饰，前些日还将自己送的东西送了回来，她几乎都有沈元歌清淡无无求的错觉了。

沈元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盛世煌煌，谁不向往呢？何况是在极盛之时的皇家，只可惜阮阮生不逢时，不能耳闻原曲妙，只能自给自足了。”

姜氏想到接她府之前甄景为劝她的话，神微微凝住了，沈元歌一顿，歉然：“看我，闲话扯远了，阮阮本家微薄，也没多少好东西，挑了许久才找这串松石项链来，觉得颇适合舅母，舅母瞧瞧？”

她说着，将一个雕错金漆盒推到姜氏面前。

打开来，姜氏的双目先恍了恍。

盒里躺着一串琢磨细的松石珠，颗颗圆无暇，宝光传，面吊着一整块拇指大小的蓝松石，雕刻成锦鲤形状，用金圈雕成镂空鳞片，鱼嵌了一粒红宝，光华璀璨，因松石材质的缘故，又不失端庄厚重。

姜氏在国公府生活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打磨圆还没有瑕疵的松石极为罕见，一便知是珍品，立时笑的哎呦了一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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