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日后，可姥姥怎么跟不知这回事儿似的？”

陈嬷嬷往里看了一：“姑娘小声些，原本拜帖是了的，可老爷悄悄嘱咐，不能让老太太知。”也就是说，现在西院上都在瞒着甄母。

果然有事，幸亏她刚才留心没有提起。

沈元歌更加疑惑，压低声音：“五日后是大爷的忌辰，中山王为何会这个时候来府上，难不成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陈嬷嬷叹息：“姑娘为何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您平日是最让老太太省心的，今天也别为难老罢。”

沈元歌觉得不能在拖延去了，索与她敞开了：“嬷嬷，我去找过钱老大夫了。”

陈嬷嬷面微变：“姑娘嗳，你…唉，中山王和他是什么人，算老拜托姑娘，别掺和这事儿了，成么？”

沈元歌：“我不是要掺和，只是担心姥姥的，她的病切忌绪波动，舅父不准让她知，是怕他们来了会刺激到姥姥，对吧？可他们挑的这个时间不对，姥姥珍重大爷，若那天她持去祠堂，舅父又无法回拒中山王，还是会碰上。”

陈嬷嬷忍不住，忽而愤懑：“那燕越斓，她还不知大爷忌辰是什么时候么，偏挑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成心的！”

沈元歌心中隐约的猜测得到证实，手指不自觉地抓握了一：“还望妈妈明白告知。”

她：“妈妈知，我在姥姥跟前还算能说上话的，不妨那天让我试试能不能劝住姥姥，不让她门，避开中山王他们再说。”

陈嬷嬷一怔，皱的眉心略微舒展开，看向沈元歌，良久，她终于似是考虑好了，：“也是放心姑娘的。”

沈元歌暗暗松了气：“那请妈妈去我那里单独说吧。”

...

玄甫之原是边关兵镇的官起兵割据反叛，未能得到及时压制，加之其他镇守一方的兵将也捺不住，接连背离朝廷，已至战况愈演愈烈，从一开始的边关失稳到战火四起，叛军至上京，再到艰难平定，时间竟持续了十年之久。

战的第七年，战事趋于白，领兵前往边关平叛的裴肃尚未归来，各路敌军汇合压城，上京岌岌可危，先皇无法，只得暂时投奔中山，他所携的亲信重臣里，就有缮国公府一家。

甄景嵘未曾离京，孤军守皇城七天七夜，终于寡不敌众，重伤昏迷，被几个幸存的忠心用柴车拼死送上京，而后辗转到了中山。

甄景嵘伤肺腑，又经途波折，到中山时只剩了半气，被人心照料了两个多月才醒来，他睁开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守在床边的燕越斓。

那年燕越斓尚在闺中，年方十四，清清秀秀的一个小姑娘，比甄景嵘小十岁。

“燕越斓喜大爷，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大爷才被送到中山，她便持要亲自照顾，直到大爷能动能走了，她还一直缠着，真是…”陈嬷嬷说这话时，神中透着厌恶，沈元歌觉得若不是因为当着她的面，后那句憋住的话一定会说来，且肯定不是好词。

“大爷本有婚约在，是金陵沛安伯家的女安姑娘，两人虽只儿时见过一面，可辈们的分和契约都是在的，燕越斓闹着要让大爷退婚娶她，天底哪有这样的理？何况老太太又是重诺的人，即便老中山王施压，到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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