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到来还得让人喂。

祝衣的青笋炒的最好，清香鲜脆，沈元歌就着她的手吃了几筷，自己端着碗喝粥，房门便被敲响了。

付岩提着包袱来，说要上京城去，问她有没有什么话带给甄母和兆麟。

沈元歌唔了一声，看了看自己形同作废的右手，没法写信了，：“你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不用挂念，让他们好好照顾自己。”

付岩哎了一声，等着文，沈元歌又：“兆麟今年应举，殿试之后，让他在京中购置一宅，自立门吧，方便的话，把姥姥也接过去。”父亲留的家产虽不太多，但买小院还是够的，何况想他离开国监之后，也再不愿回甄府了。

付岩一一应：“妹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他顿了顿，笑，“今年小少爷应举，妹怎么看上去一都不担心撒。”

沈元歌：“兆麟命好，没什么好挂念的，你一路顺风，到了那里给我们传个信，也好让我们放心。”

付岩将包袱甩在背上：“好嘞，那我走了。”

沈元歌目送他去，回到饭桌上，听见祝衣和她说笑：“我还以为姑娘会说小少爷才能傍，才有自信不担心的，命好算什么理由？”

沈元歌把粥吃尽，揾着腮笑：“我掐指一算，老皇帝今年病了，主考官是阁老袁衍，他为人正直刚派，最是惜才，所以今年的闱会相对公平，不会埋没人才。”

祝衣睛一亮：“真的吗？”

沈元歌确信自己的记忆没错，了，却被小丫拉住手：“姑娘还会算命呐，给我算算撒。”

沈元歌：……玩笑开大了。

祝衣满怀期待的瞧着她，眨一眨，里全是小星星。

沈元歌咳了一声，指腹她的额，煞有介事：“我看你天饱满，眉清目秀，是一生顺遂，求仁得仁的好命格。”

祝衣满意地笑了，将饭桌收拾净，哼着歌儿去。

沈元歌拍拍，松了气。

主考官是袁衍的事公布来之后，在京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有人喜有人愁。

谁都知这位两朝阁老油盐不，许多备好贿银的富家弟愿望落空，只好再等三年，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弟心里却踏实了许多，他们不能凭借祖荫，无法捐官，唯有靠着科举一级级往上爬，是以去年秋闱在榜的寒门生员都卯足了劲准备今年的殿试，毕竟只靠笔杆应试的机会在这个时局，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比起这二者而言，沈兆麟的份就比较尴尬了，他本是官宦弟，没有双亲，偏和国公府扯上一杠，外人看来家世甚，实则无凭无靠，比寒门学好不到哪里去，甄家如今不受信，了什么事说不定他还得受连累。

加之国监关于他的传言还没消，看透的同窗对他都颇唏嘘，沈兆麟对外的言蜚语充耳不闻，他现在没空搭理这些，把门窗一关，躺在榻上放空。

关于宋念薇和郑若均，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可每次快要想起来的时候脑就卡壳，就跟话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似的，难受的。

这如鲠在的状态一持续就是两个月，直到闱放榜回来仍是如此。

国监的传闻换了一个风向，袁衍对沈兆麟的文章大加赞赏，因碍于殿试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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