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听到白问她，才堪堪回神:"啊，好。"

白笑笑，将木偶随手放在了桌上，沈元歌顺目看过去，木偶雕刻的十分致，轻轻松松就站在了那里，每个关节都能活动，端刻了三百余个位，有些地方还刻画了经络，沈元歌:"这个小木人倒是巧。"

白:"去年生辰时老五给我雕的，他擅丹青，雕工也会些，玩风雅罢了，也就这小玩意儿还有用。"

沈元歌:"我听兆麟说，他睛不好，所以才养了墨风，雕这么个纤毫毕现的小人来，想必也不容易，肯定废了许多心思和功夫。"

白肃着神纠正:"夜风。"

沈元歌噗嗤一声:"好好好，夜风。"

白轻哼，杨老五就是别有用心，她叫白，那家伙就养只鹰取名叫墨风，几个意思？

她捞过木偶在手中把完，脖颈有一的血迹，是他趴在窗上着琉璃镜就着光雕小人时划破手指不小心滴上去的，"老五生了一双巧夺天工的手，书画双绝，神却不怎么能跟的上趟，不过他说人活一世，总是要留遗憾的，不然反而不完整了，照样成天乐呵呵的，我希望燕崇也能这样。"

沈元歌明白她的意思，萧廿也曾经百步穿杨飞檐走，现在却寒症骨，日后不知还能不能拎起那杆亮银枪，两人何其相像。

"会的。"沈元歌舒一气，笃定。

萧廿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原本沈元歌以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武巡兵，突然囿于病榻不能动弹，肯定不能接受，躺那几天已是极限，不免会急躁发火，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他仍然十分平静，每天午后随意让白把他扎成刺猬。

"练练耐也好，总能站起来的。"萧廿这么跟她说。

沈元歌仿佛看到他先前过于尖锐的锋芒在渐渐敛去，慢慢变得沉稳厚重。

直到有天夜里，沈元歌给他端药时，萧廿推了她一:"元歌，我的好像能动了。"

沈元歌愣住，萧廿伸手探探膝弯:“是真的，你扶我来走走。”

沈元歌转，看见他屈起，膝盖起了被衾。

一声清响，她把勺摔地了。

沈元歌睁大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怎么会这么快？"

萧廿拉住她的衣袂:"快，扶我来。"

"可白说你这个月还不能床。"

萧廿摆摆手:"那姑娘对自己行医的本事就没认准过，上次她还以为我得十天半月才能睁呢。"

沈元歌快速"哦"了一声，上前挽住萧廿的臂弯，将他扶床榻，穿上鞋:"小心些，站不起来别撑。"

萧廿扶住她的手，手心有汗，动了动僵了许多天的双，竟真的站稳了，还试着慢慢走了几步。

沈元歌心里又惊又喜，盯着他的看了半晌，猛地抬看他。

萧廿也瞧着她，忽地笑了，有些僵地俯，亲了她一。

许久没有这样站着吻她，萧廿有些激动，想要得寸尺一些，才要去她的，上便失了力，重重跌了一，被沈元歌一把扶住。

萧廿:"……"

沈元歌瞧见他黑了一半的脸，忍俊不禁:"能站起来已经很好了，你急什么？"

萧廿额角冒一层冷汗，他往后退了一步，顺势靠坐在后的桌上，缓了片刻，把前冒来的一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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