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天用脑袋蹭着陶居泽的腰，沉默了好半晌后才：“寻常生灵听不得这首歌。”

“罗睺说什么了？”

啧，疏忽了。

“而你也是如此，灵灵以为你是自他灵识台上衍化而生的心，你也是喜逗着他玩，和老祖宗一样从不反驳心这个称呼。”

“没有哦，老祖宗什么脾气你也是知的，有些事他们希望我一辈都不会知。”陶居泽继续摸着陶天天的，笑：“那我就永远都不会知。”

天正在编环，闻言飘了过来：“？爹你在说什么鸭？”

“你方才唱的歌，我在昏睡的时候时常听到。”陶居泽的眉一片温，“每听一次，被困在虚无海里的我的神识就会清醒一分。”

他已经削弱了这首歌的力量并且准控制在能让超然之听的范围，不然莫要说寻常生灵了，纵然是大还在也是听不得的——这是无人可知的最等级维度里的至法则们共同创造的【谱】，若非达到那个等级，除了尘归尘土归土以外没有别的选项。

无所谓，称呼不称呼的于他们而钰熄言比浮云还浮云。

陶居泽拍着陶天天的大脑袋，没有说话，只是抬看了看天空中飘过的朵朵白云。

“可所谓【心】，只是你们习惯对人使用的一手段而已用这个来称呼你们，其实是看低你们了。”

陶天天的声音从萌萌的欠揍声音变回了略带机械音的低沉之声，只不过是很温柔的声线，似乎很担心重一都会惊吓到什么似的。

“你与灵灵同时于我腹中而，灵灵是实，你是虚。”

“你们是同时同刻共同诞生的。”

“”

“”

良久后。

“心心，这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被传起来的称呼，罗睺老祖宗从不反驳，甚至脆就称呼自己为心老祖。”

就算知了，那也是不知。

陶天天眨了眨睛，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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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我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听过了。仿佛是我昏睡时的一场大梦，醒来了梦也就消散了。”

陶天天伸爪抱住了陶居泽的腰，黑漆漆的大脑袋蹭了蹭。

“天天，小桃并非不聪明，只是他心里玲珑剔透，二哥与我说过，在武之一，小桃是一就通的。”陶居泽低看着依然抱着他腰不撒手的陶天天，笑：“文化课虽然是不及格中的不及格，可他分得清谁对他有恶意，谁对他没有。”

“我只是有所察觉罢了。”

陶居泽摸了摸陶天天黑漆漆的：“我说这么多年，谢谢你保护了灵灵与我。照规矩，灵灵该给你磕三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