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最终平静来，只不过微微抿着的似乎是在痛恨自己的无能。

“你也知，我这位还没坐，想赶我去的人多得是。”他冷笑一声，“大势已去，他们还不死心，不知跟哪儿来的土耗勾搭成，在随州自立为王了，不过是个把月的事儿，竟然还传了七八个州县了。他们若是识时务，就该早俯首称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着我赶杀绝。呵，蠢货。”

“那他们……”

“不成气候。”他笑了一，但很快敛了神。黄青徐知，这里肯定有一个“但是”。

“但是……我能得了兵司，能得住京城，却不住在外的府兵。”他依旧梗着脖，她就知他肯定心里憋屈得不得了，却放不脸，不肯认输。

“姓陈的非要把他女儿送，才答应兵。哼！无耻！”他“啪”地一声拍向桌，又记得不能惊吓她，赶装模作样地摸了摸拍过的地方。

“这要求不过分。”现在他后空虚，裴家势单力薄，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谁不想来上一脚，分一杯羹啊？

“早晚我要将各督府的兵权都收回来。”叫他们现在蹦跶得！

前朝留这一堆烂摊，真叫他疼的不行，也只有这时候，他才知自己还不够，才知当了皇帝也有这样那样的不得已。如果他足够厉害，本就不需要倚仗他人，也不需要连娶不娶妃这样的事都被人牵着鼻走了。

所以还是他不够啊……

黄青徐看着一脸隐忍的裴殊，难得升起了一同心，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介意的，多少个妃来我都不介意。”反正她也没有名分，也用不着征求她的同意。

这话说完，裴殊并没有如她预料中的“粲然一笑”，反倒神有幽怨，还有……恨铁不成钢？

他叹了声气，又说：“所以得抓时间封后，总不能叫那些来路不明的狐狸抢了先。”

“……”

“你上次的日选得怎么样了？”

“……正在选。”

“我看五天后就很不错。”

“……”

“反正他们一直在准备，你要是同意，随时都可以。现在、立刻、上也可以。”

“我能拒绝吗？”

“你觉得呢？”

“那还是五天后吧。”

裴殊心满意足地了门。这次虽然没有达到意料中的效果，不过也算是有展了，没关系，步步为营，慢慢来吧。

自古还没有怀着就封后的，为此御史和礼又吵开了锅，始终围绕着黄青徐“辰妃”的份，当对骂，吐的都能把对方死。不知是谁说了句“那孩还不知是谁的呢”，当即激怒了裴殊，拖去打了二十大板。

至此，这场闹剧才平息来。众人就算在心里抗议，也只能接受一个前朝妃当上皇后的事实。

反正这皇后无无基，孤家寡人的，也翻不什么浪，就是登上后位又有什么了不起？皇上想立就立去呗。

很快，五天就到了，不过封后大典却了非常非常大的岔。

————

陈都督知不能得太，在听到皇上说先封后的时候欣然同意，为表诚意，已经领兵去了随州，同时……还把自己亲女儿送了个加急快件，火速送到了中。

正好在册封大典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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