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安置赶去。那边刚救一所小学的师生，外科医生不够用，那边的志愿者冒着暴雨跑来要人。

志愿者是个小姑娘，两个大夫年纪也不大，王佩作为年纪最大的人，主动担起了一队人的安全问题，走在队伍最后，护着前面的几人。雨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虽然穿着雨衣和雨靴，但不一会儿就全了。脸上的顺着脖往衣服里倒，帽檐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必须得走几步停一会儿，睛上的才能看清路。

山洪肆，本来没有河的地方冲了河。连当地人都难以辨别方向，更何况是志愿者？

四人站在湍急的河前，面面相觑。

“实在对不起，我来的时候是从上面走的，上游那边刚搭了个浮桥，这边……”她用手电筒扫过去，宽十几米的河，里面全是冲毁的树枝和凸的石。倒是不，最连膝盖都没不过，但河太急，底地形复杂，过河并不简单。

王佩扫了一河面，雨得很大，位还在不断上涨，就算他们现在走到上游，浮桥说不定也被冲垮了，还不如趁着浅，赶过河。

“直接过吧。”她在几人腰上拴了绳，连成一串，过河。她仍然走在最后一个。

前面两人顺利上了岸，就剩王佩和另一个大夫。小大夫本该踩在石上，结果一脚踏碎一树枝，一个踉跄向里摔去。

王佩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但脚底一，整个也向旁边歪去。

“小心！”岸上的两人拽绳。

王佩只觉得腰间一，被整个提了起来。她猛地回，就见敖望撑着伞，施施然地站在她面前。

如果不是挨得近，她都看不来他此时是半浮在中的。

“你来了。”王佩飞快地站稳，从他怀里来，爬上了岸。

“王大夫，这是谁啊？”几人面面相觑，一路上就顾着赶路，本没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人。至于他刚才到底在不在安置，现场那么，大家本没时间关心这个。

王佩似笑非笑地看着敖望，敖望大言不惭：“我是王佩的朋友，不放心她，就过来了。”

王佩笑了一声，没拆穿。敖望底气更足了：“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志愿者，无奈：“这位哥，你这是来救灾的，不是来旅游的，穿成这个样，还打把伞，简直太包了。”

敖望接过王佩手里的药箱，没有说话。志愿者摇摇：“走吧！你跟王大夫啊！”她本来以为这位公哥会拖后，没想到每次回都见他好好地跟在后，虽然脏了，但丝毫没有狼狈的疲态。

还真是神了。

一行人很快到达安置，这里安静得不正常，偶尔有几声呼喊，都被雨声淹没了。王佩掀开帐篷，心陡然停了一。

床上躺满了孩，有的手脚断了，有的血模糊，有的仍在不停地血。可没有哭声，一哭声都没有。在本该受了伤就嚎啕大哭地讨要关的年纪，他们竟然忍者疼不哭不闹，安静得像是没有生命的布偶。

王佩在那些里看到了绝望，那是遭遇大打击和痛楚后的绝望。这还只是安置，现场的况只会比这惨烈一百倍。

“你先去。”她也不回地对敖望说，然后放了帐篷的帘。

敖望撑着伞，默默在门站了许久，才施施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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