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同样的错不能犯两次。”

敖望侧过脸：“……我知。”

望舒接过西江龙王，放到盒中：“天帝见到你如今这样，应当十分欣。”

敖望没说话，望舒笑：“小龙君此次立大功，私用神力之事就功过相抵，不再计较了。”说完飘飘然离开了。

敖望站在原地半晌，直到有人拍了拍他得后背：“那个神仙离开了？”不然他一个人神神叨叨地对着半空说什么呢。

敖望。王佩又问：“西江龙王送走了？”

敖望又。

王佩忽然笑了：“你不是话多的吗？”

敖望突然无力地靠在她肩上：“佩佩……”说了两个字，他就不知该怎么开了。

他想说：你跟我回去吧，咱们别在凡间受这罪了，天帝那里我去解释，我可是金龙真，了事我扛着。可他害怕，一旦回去，一旦想起前尘往事，她会恨他的吧？

倒不如这样陪着她，一世又一世，回又回，堪破不了心障也没关系，生生世世凡人又怎样？

王佩拍了拍他的肩：“谢谢。”上次救了她，这次救了整个Y县，他声声念叨着“人命轻贱”，动手救人却毫不犹豫。自诩悬壶济世的她，实际上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龙都是这么傲的吗？

“我有个问题，你们天，有没有神仙跟凡人相恋的先例？”

“有倒是有，但结果……”敖望突然抬，“你、你什么意思？”

王佩施施然往回走：“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敖望愣住，渐渐回过味来。他堂堂一个纵横四海的小龙君，怎么次次都被反杀？这剧本拿反了吧？

不过，这样的佩佩还真是可啊……

————

王佩是一周之后走的。路一通，大批资和车辆就能来了。灾区的况迅速好转，伤亡人数基本稳定，但王佩的却每况愈。

原来在市医院，她尽经常加班、熬夜，但有足够的时间回家充电。而在这儿，她连闭的时间都没有，唯一的休息就是手术间歇，能靠在椅上眯上一会儿。像那次坐山观龙斗的轻松时刻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手术途中她就了三次，但她不敢太久，常常是三五分钟后突然惊醒，再被扶回手术台。不单单是她一个人，几乎每一个医生都是这样的状态。

敖望看得难受，他虽然贵为龙君，冠六界，横行霸，可这世上仍然有他无法左右的事。王佩的心障是她自己造成的，也要由她自己解开。

仅仅一周的时间，敖望已经改换面，穿着破旧的工装，扛着两桶，健步如飞地穿梭在各个安置房中间。

还像回事儿，王佩想。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给他个机会也可以吧。

第三批资送来的时候，在敖望和众人的劝说，王佩终于同意回去。现在医务人员和药品都充足，再不回去，她的命都要没了。

刚上了车，她就睡死过去，等睁开时，已经到家了。

“你……”王佩茫然。

“我带你回来的。”敖望一脸理所应当。

王佩了然，这位是腾云驾雾带她飞回来了。

“小龙君，要吃晚饭吗？”屋外还天光大亮，她边问边往厨房走。

敖望被她这称呼得一愣，恍然像是回到了天，半晌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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