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瓶药而已，怎么就让她这么决绝地离开。这本不怪她，一切都是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天帝告诉他，这是望佩的心障。但凡痴迷于某，不论是神还是人，都有旁人不可理喻的心障。有些神仙终其一生，直至命数耗尽，都是一帆风顺，无波无澜，可如望佩这类的“痴人”，却几乎个个都要经过九死一生的劫数，堪破心障，才能重回天界。

而她的劫已经到了。

敖望求了天帝，把望佩的命牌从回塔拿走，让她不至于神格毁灭。他把上生星君的镜抢走，看着凡间的望佩是如何一次次生死回。

第一世，她降生在邪肆的山村中，父母被染，临死前将她送到城中，但不久，城中百姓便被她携带的邪之气染，她随即投自尽。

第二世，她被暴君抢，为她就范，暴君一天屠一城，第二天，她便吞金而亡。

第三世，天与妖大战，凡间妖横行。她是凡人与兔妖之，因为过人，被城守一看上，城守跟踪她，竟发现了妖怪的巢，随即派兵屠尽妖村。随后她剑自刎。

第四世……

这样不得善终的路敖望已经背得瓜烂熟，但每每看到，他仍然忍不住替她揪心。到了第十世，敖望终于决定凡。

“切莫心急。”临行前天帝这么告诉他。

他没多想，便去了凡间。直到亲见到望佩一世又一世的痛苦回，他才发现自己本没办法不心急。

六界横行霸、无往不利的小龙君，终于知自己也有无能为力的事，终于也在一个叫“望佩”的疯上栽了跟。

————

“敖望在哪儿？”望舒说了半天，换来望佩这么一句。

望舒气结：“你本没听我说吧？”

望佩，又摇：“听了一。所以敖望在哪儿？”

望舒叹气：“回西海了。”

望佩一愣：“他不是一直都在天吗？”

“你真不知？”望舒把写着“望佩”二字的命牌给她，“小龙君为你舍了一截龙骨，取骨时的龙血滴西江，能保沿岸百姓千年无虞。仁至义尽了。”

望佩：“然后呢？”

望舒：“他现在变不了人形，又少了半数修为，只能回西海养龙池。”

望佩“哦”了一声，抬脚就走。望舒见她的方向是书阁，忍不住问：“你不去找他？你知一截龙骨多珍贵吗？”

望舒的声音从书阁里传来：“我比你清楚。”

望舒：“……随你吧。”然而等望舒从天帝那里回来时，发现望佩已经凡了。

果然要去西海吧，嘴心的家伙。

而与此同时——

“是我的错。”ZK低着。

“王大夫是个好人。”胡离嘤嘤嘤哭。

“生死有命。”符大仙冷冰冰。

“你太冷血了。”多琳娜瞪了符大仙一。

“伤心也没用了，有空去看看她爸妈吧。”格里尼奇安。

“我已经找医院要了地址和电话。”白及掏小本本。

“安息吧。”林三扇对着照片鞠了一躬。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人衣袂飘飞，翩然而至，走到一脸悲痛的众人面前：

“谁说我死了？”

众人瞪大双，看看黑白照，又看看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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