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初为人鱼的份转换中，冷不防尾被人摸了一把。他一个激灵，向丽儿望去。

为什么要变成人鱼呢？丽儿问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尾，现在仍然不能适应，可他毫不后悔：“我喜人鱼。”

为什么喜人鱼？丽儿又问。

他反问：“你喜大海吗？”丽儿毫不犹豫地。

“为什么呢？”

这丽儿说不上来了。鱼都是生活在大海里的，喜大海不是很正常吗？

路易斯拍了拍尾，轻声：“我也一样啊。”

为什么一样？哪儿一样？丽儿突然迸发了烈的好奇心，这不像她的风格，但她就是莫名地想知这个答案。她凑到路易斯前，非要他回答所以然。

“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路易斯意识摸了摸，但那里已经没有了他不释手的故事书。不过没关系，看了这么多遍，他已经倒背如了。

“在海的，是那么蓝，像最丽的矢车……”

小人鱼化成了一片泡沫，路易斯的心也跟着沉了去。等到故事讲完，丽儿已经能勉发声音了。

“小人鱼真蠢。”她简明扼要地评价。而且竟然跟她同名，好像在说她的事一样……可她本就不这么蠢的事。

路易斯失望地“哦”了一声。丽儿的话在嘴里转了转，变成了“不过勇气可嘉”，果然，说完路易斯的睛就亮了。她看着他的表，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

嗓一恢复，丽儿就开始唱歌。路易斯不喜唱歌，也没有音乐细胞，虽然有人鱼的族天赋护，但唱来的歌实在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丽儿心想，以后还得教他怎么唱歌，怎么用尾打人，怎么在里辨别方向，怎么清理自己的鳞片……任务还真不少。

她扯着嗓唱了一午，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来这次碰到了老手。有经验的手都有一抵御“海妖”歌声的办法，虽然亲见到“海妖”——也就是人鱼——的人微乎其微，但他们仍然信这类生的存在。

夕将落，丽儿变得坐卧不安。他们引不来人，也逃不去，关押他们的房间很固，不开门本不去，更何况门有两层，一层木的，一层铁栅栏的。

而随着船的航行，她嗅到了空气中的郁人气——他们已经靠近港了。路易斯安抚地了她的手：“不用逃，咱们很快就能跟大家汇合了。”

丽儿，乖乖地坐在地上，被手捆上铁链，用笼推着，一路上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当天夜里，笼就被推到了目的地。

他们听到猎人手们领了赏钱，兴采烈地相约庆祝，很快，四周安静来。笼上的黑布被扯，一张熟悉的面孔现在他们面前。

“听说你叫丽儿。”公主满意。随即望向另一只人鱼，她的表有一瞬间的惊讶，接着突然大笑起来。

“□□还有脱发的功效！”她凑近了几步，问，“你叫什么？跟一个疯得很像，嗯，几乎一模一样。”

路易斯缓缓答：“不巧，我就是那个疯。”

公主皱眉。路易斯再次调：“我就是路易斯。”公主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一个意味的笑。

“很好，把这个……这个男的，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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