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脆利落地转门，临走时丢一个字：“好。”

罢了，勉为其难找个时间将故事从到尾编来便是。

——门外，他一边回想着那个笑容，一边暗自叹了气，却到底没有发现，自己或许本不曾“勉为其难”。

☆、杂耍

初时节，乍还寒，但雪后日一，便的，到底不必如先前裹得那般严实，可换上些轻薄的衣了。

天气好，街上走动的行人也多了些。东街上熙熙攘攘，摊贩的叫卖声几乎连成了一片。趁着这时候，红袖便又领着青豆来走走，听说城里来了个名的杂耍班，两人便商量着过去看看。但路过先前那间书肆时，青豆有些迈不开步，是拉着红袖再次走了去。

玉儿夫妇的故事极是有趣，但楚凤歌每回只读上一小段，许多天了也才讲到玉儿受重伤，书生虽胆小，却着自己上玉华山盗取仙草的地方，叫青豆很是抓心挠肺地想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书简都是手抄的，这类话本不像经史典籍，存货一般不多。难得来一趟，青豆也是想碰碰运气。然而问了之后书肆老板直言，说先前那些书其实都是卖不去的赔钱货，胡堆在角落里，连他自己都忘了里面有些什么东西。青豆只好自己一册一册地翻找，只是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跟之前那本一样的，这才腰酸背痛地放弃。

“姑娘且歇歇，喝吧。”

红袖端了杯温茶来，放在她的手里：“实在不行，您向主把书给要回来，回我读给姑娘听便是。”

“我要过一次，他不肯还我……”

青豆叹了气：“算啦，红袖。咱们还是去杂耍班看看吧。”

红袖，正要说什么，旁边却突然来一个声音：“冒昧问一句，这位是青豆姑娘吗？”

青豆愣了一，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少女俏生生立在那里，明眸瑶鼻，致的颌微微抬起，白皙的肤衬着大红的衣裙，整个人像是一团烈的火焰，浑上充满着的生气与傲气。

“看你的反应，你必定就是了。”

那少女飒然一笑，开说：“我是周云英，周家的二姑娘，你若不嫌弃，叫我云英便是。前些日你救了我三弟，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打听到你曾来过这书肆一次，所以我便时时来此转悠，指望能碰见你，却不想真撞了大运。”

“你不用这样的。”

青豆有些受若惊：“令尊已经亲自到国公府上来过一趟了，送了好些东西呢。”

“他是他，我是我。”

周云英皱了皱鼻，哼了一声：“那天我本来也想去的，但他一向嫌弃我没个大家闺秀的样，怕我惹事，是将我留在了家里。不过我要什么，难是他拦得住的？”

说到这里，她得意地朝青豆眨了眨睛：“瞧，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

这少女言语间颇为豪，青豆不知不觉对她有了些好，便：“是啊，我们有缘。我见到云英也是很兴的。”

周云英在家排行小，唯一的弟弟年纪小，说话又还不怎么利索，青豆这一句喊得她有些兴，但她面上还要端着，就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你救了我三弟，我光嘴上句谢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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