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的尾通常以旬计数。

血雀笑，“怎么了，我不能喜她么？虽然是蛇，可那一鳞片真是得惊心动魄。要不是比你、比王的修为低，我真想将她藏在巢里。”

有绿意晃过，她看见了自己一直惦记的玉。

一地涔中，俊温柔的男被蛇压在。蛇蛇腹缓动着，粉白的蛇信不停往他薄中钻去。

他何时动手， 取决于王对茯芍的占有。

结界之外肃杀冰冷，结界之，却是数不尽的。

“是么。”血雀耸肩，不甚在意。

级雌妖，他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模糊的鬼影自暗飘， 接手了一切政务军务；蛇各角有傀儡，成为蛇王的耳目，监这一时期的淮溢。

他的控制力、观察力着实恐怖，陌奚控制着自己、控制着茯芍，控制着空气中蛇毒的度，亦控制着媚术和幻境的度。

他用拇指挲着她的，用蛊惑的语调，卑劣地谈起了条件。

“不行，先确定时间。”陌奚轻柔而决地拨开她的手，“月十五，好不好？”

披风回转， 血雀唤了他一声，“嗳，王上已经拿到了第一尾权，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天还是秋天？”

“好、好，什么都好，快给我……”

殷血粘在鳞上，茯芍满足地把那片玉鳞里，让它易主，成为自己的藏品。

刚化形的小蛇妖可达一旬， 仲妖二到三旬，而陌奚茯芍这样的级大妖，便难以计数。

陌奚的蛇信始终频繁伸吐着，察茯芍最细微的反应，给予她及时的反馈。

额角被玉光杯砸中的锐痛还历历在目， 卫戕判断，蛇王短时间恐怕很难放手。

那对仙幻的白耳鳍呼一般，缓慢地收张着，连舒展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茯芍尝到了期待已久的，她顺势搂住陌奚的脖颈，可在此之前，陌奚毫不留地退离。

数次，可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原谅他，哪怕为此付过惨痛教训也还是不记。

“嗯…”雄蛇的闷哼中，她探利甲，撕扯了那片帝王绿。

黄玉蛇尾一圈一圈收，像是怕陌奚跑了似的用尽全力，不准他就此离开。

至少一个月， 蛇王本尊都不会现了，他手中的军务找鬼影即可。

血雀倚着栏杆，笑望着被结界笼罩的寝，“活得久了， 真是什么都能见着，冰清玉洁的蛇王居然也有尾的一天。”

可怜的玉，怎么又自己撞他的网里了呢……

手指上攀，她摸到陌奚的脊背，扣住了那片华的玉鳞。

蛇王的寝闭门了， 霸的结界罩在四围， 结界上的气息冰冷锋利， 警告过往妖族， 饬令远离。

卫戕没再说什么，转离去。

卫戕没有回， 淡淡，“再议。”

茯芍呜咽扭腰，已是什么也听不去，只糊地念着“、”。

“不、不、不要——”疲惫的耳鳍倏地张开，蛇中传似哭还喜的逞啜泣，“我才刚刚开始！”

她喜这片玉。

回忆起那华丽的玉鳞，血雀抚而笑，眉目间的念愈一层。

“行， ”血雀勾，“那你完事了告诉我一声。”

话语即落，卫戕蓦地回眸盯向他。

“她只喜蛇。”卫戕冷声，“你没有机会。”

陌奚低，怜地抚过蛇姬的侧脸，吻上她艳的朱，哺给她想要的甜。

茯芍摇，角泛泪，半是撒半是命令：“不等，现在就要！”

他环着黄玉蛇颈，抚摸蛇首，“芍儿，要休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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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儿，等一等，先告诉我，你想何时举办结大典？”

陌奚勾，这才俯。

柔韧冰凉的玉臂立即绞缠住了他的脖颈，怕他再度离开，地上的黄玉蛇尾也缠住了陌奚。

这副景象足以令任何一个八尺男儿魂飞魄散，却让陌奚心生怜惜。

茯芍仰，大大地吞咽蛇毒，蛇尾颤栗，本没有意识到方才答应了什么，她只知，自己从未如此快乐。

同为蛇，他自然了解蛇的反应，知茯芍此时有多么疲倦。

如此不过一旬，她便累得维持不住人形，化回了原。

茯芍无法不在这张密的网中起伏沉沦。她的所有官都被陌奚调动至极限，无时不刻于亢奋状态。

陌奚和茯芍皆是一次尾，双方状态却截然不同。

与他一同的卫戕见到这方结界， 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