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固定建筑，就不算违建。成本上我们考虑过了，因为四周的墙堵是现成的，我们也不需要额外的扩建、加固什么的，就是挪沙土、草，儿，空余的地方涂上涂料，随便涂鸦就行，年轻人可以开天的party。政府门不让放固定的桌椅，到时候就席地放几个草墩，反正年轻人，越是这些不拘一格越好，收拾起来也方便。”

老余接过话来，“我们小柳原来是学艺术的，比较注重这些。不像我这样的中年男人，只想些砖瓦块的事。”

大家轰笑起来。

柳谧说，“哪儿有？一楼那个迷你唱吧就是你的创意。还有，二楼那个互动区，是你说可以搞成以电竞为主题。我还真没注意，确实打游戏的人蛮多的。年轻人在一起，有个。”

恒懋有个员工说，“柳小以前是学艺术的呀？怪不得气质这么好。学的是什么？”

柳谧低了又抬起来，“竖琴。”

“哟，那可是少见的乐。”

“是啊。小时候觉得好玩儿，看人家弹的好看，自己就学，其实找不到什么工作。”

对方很会说话，“那看来你是生在富贵家的，有这样的想法不稀奇。只有生来想着谋生的，才想着找工作的问题。”

柳谧只是笑，没有接话。

杨远征说，“我们小柳很敬业，前些日才发生了通事故，依然带病工作。瞧，手上还带着夹板呢。”

大家赞叹，只有连浙面无表，目光有沉，像外面将要雪的天空。

汇报会结束后，一行人去了楼盘。

楼盘从外面看起来很萧瑟，像是一个失意多年的人，在路边默默的等待有人能看它一。柳谧说，“我们打算给它刷上饱和度不是特别的橙涂料，和周围的绿化也比较。因为没有台，所以会把窗都变成飘窗式，增加采光，可以晾衣服，也可以当个闲坐的小台。”

大堂有些暗，老旧的装饰还没有完全去除，似乎都可以让人觉到霉味，老余讲解每一块区域的规划。大家拿着老余他们事先准备的图纸，现场看，有概念多了。走到最上面，还特地爬上屋。有随行的女员工说，“如果柳小的规划真能实施，那确实是大的亮。我们学校当年也有舞会，两块一位，特别受迎。”

另一位说，“啊？你们是两块？我们是五块。”

刚才问柳谧学的是什么专业的人夸柳谧有创意，柳谧谦虚，“哪儿是什么创意？无非我自己也是租房，最近才又布置了自己的租屋，又重新温习了‘房可以是租的，但生活不是’的号。假设如果是自己住，希望的是什么样的房。”

有位年轻的员工说，“租房的滋味是不大好，房况破、被人撵，办个什么事儿，社区都拿你当外人，一句‘租房的’意味，包了多少意味，只有有这个验的人才知。大凡有一能力买房的，都尽力买，受不了那二等人的滋味。”

另一位赞同，“买了房才算这个城市，否则，总觉得是飘着。”

柳谧说，“我倒觉得租房好。不想住了就换、想到哪里就到哪里，限制少，自由。不过，我是穷人，名一个房也没有，这么说，只是自我安吧。”

大家笑了。那位夸柳谧有创意的人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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