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连平域的作法，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也不忍心看见儿在无望的中挣扎。

原来她真的拒绝的这么彻底，让一个外人都看得如此明白。或者在她了个提议之后，真如连平域所说，这是一个后悔不了的选择。

第5-2章

柳谧回到床上，连湘看着她，“是不是那个暴君来的电话？”

柳谧让她逗的笑，“暴君暴君，你当心让你哥知。”

连湘嘟着嘴，“他就是暴君。”

“你哥很关心你的，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儿，还关心你好不好。”

连湘哼了声，“谁要他假关心？本来是想把米大哥介绍给他、让他采购米大哥公司生产的新风系统，他却骂我多闲事。知恩图报都不懂。我也是恒懋的东，他要是再这样，我去东会上投他的反对票。”

柳谧推了她，“你怎么越来越说小孩气的话了？”

连湘嘟着嘴不说话。她瞥见柳谧绑着夹板的手腕，握着说，“哎呀，你的手还没好，我给忘了，还让你给我饭、洗碗。”

柳谧收回来，笑着说，“没事，我自己平日也饭吃的。”

连湘眨了眨睛，“我周考试，然后就放假了。我今年不想回家，在你这儿住好不好？我来照顾你？”

“我不用你照顾，你还是回家吧。”

“才不要回去。我哥有自己的住，我一个人住在那个大房里，冷冷清清的，更害怕。我平日也和我哥聊不了三句天，现在更是不想看见他。我才不要回去。”

连湘说的也是实。连平域是去年去世的，说来连湘也可怜。

“我要在这里找实习。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住宿舍，反正我不回去。一个人，连要吃个饭都要找钟工。还不如堂，再难吃，总是能见到人。”

她这么说，柳谧就不再劝了，只是说，“你和你哥说好。”

“我嘛要和他说好？我又不用他找实习。再说了，有你在，他有什么不同意的？”

柳谧说，“只要你哥不反对，我没意见，只是我那里你也看见了，比较简陋，沙发也没有，床也只有一张，我怕你住着不舒服。”

“没关系的，”连湘快活的说，“只要你收留我就好了。我们学校宿舍的条件也没有多好，还一堆人住呢，你放心，我没那么气的。小谧，你以前在国外时，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呢？我听说国外的学校并不提供宿舍，我哥就是自己租的公寓。”

“嗯，是这样。我也是租公寓住，有的很好，有的很破。”

“好的什么样儿？破的什么样儿？”

“好的和我原来在宁城住的那个差不多，有那个三分之二大吧，当然没那么致，窗也小些，也没那么新。差的嘛，你想想你见过的最破的住宅楼，咱们路上就经过了一个，应该是建国初期建的。他们欧洲因为房都是私产，也不能拆，四有的是那很老的房，上都不行，电路也不好，我就住在那里。”

“啊？那你为什么会从好的搬到差的去了？”

柳谧笑，“你这就和那个说‘何不糜’的晋惠帝一样，当然是因为没有钱啊。”

她起初当然不是住在这样的公寓里的。虽然欧元比人民币的汇率很，但以她家当时的境况，当然支付得起。公寓虽然不大，但离学校近，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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