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怎么能再追上你？柳谧，你不必那么自恋。”

隔着电话，柳谧的脸还是红了，她几乎是意识的反弹，“我才没有那么想。”

“自取其辱了好多年，即便是上吊，我也该换棵树了。”

柳谧握着电话的手收了，听他轻松的说，“完这一单，你我的恩怨，一笔勾销。怎么样？这么多年，你累我也累了，咱们都换换味。”

柳谧意识的把指甲放在嘴里咬。

“不急着答复，年后才投标。你先考虑考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第7-1章

上次知了安城有歌剧院，柳谧就关注着公众号。近期公告，有国外的乐团来安城演。这歌剧是柳谧以前经常看的，国也有歌剧院排过，但效果都不是很好。这次有国外的乐团来，她很想去看，可惜，知的太晚，只有黄票，她又舍不得。

连湘从她旁边经过，问她，“小谧，你在什么一脸的纠结？”柳谧就说了，连湘伸看一，没作声，第二天晚上回来就把票摊开柳谧看。

连湘笑嘻嘻的说，“那你甭，反正有你的票就是了。”

演那天，她俩很早就去了。连湘有心不在焉，柳谧倒是很兴奋。这歌剧说的英雄参孙中了人计，由胜利者变为阶囚。通过祈祷，又获得了上帝赐予的力量。在敌人的庆宴时，推倒，与三千敌人同归于尽。这歌剧并不是一个喜剧，也并不是正面的形象，却有自己独特的魅力。柳谧听的很沉醉，尤其是第二幕的咏叹调，虽然明知达丽拉是虚假意，但还是忍不住会受动。

谢了幕，柳谧还不愿走，连湘早就站了起来，促柳谧，“小谧，人家都走了。”

柳谧说，“我从来都喜最后一个离场。”

“最后有什么好的？走了走人，人家都走了。”

柳谧想起曾经和她一样在最后退场的连浙，忽然有时空穿越的觉。她站起来，回看看，剧场已经空了大半，刚才的闹已经寥落。再往前看看，演五光十的梦境的舞台，在平淡无奇的在白炽灯只有垂着不动的幕布。只有在舞台的人里，才能仍然激心中的欣。

柳谧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看演。既是舍不得也是难以承受。家里事最开始的那几年，她几乎什么音乐也听不了。她住院时，连浙还专门给她买了品质的CD，让她直接从桌上推落在地。连浙说当年她是谁也救不活的样，可能是。她也不知自己当时是什么样。

两个人从存放取了大衣，柳谧还没扣好扣，连湘就她快走。她们走到路边，一辆车慢慢停在她们面前。柳谧没在意，要绕过去打车，连湘拽住了她，柳谧才要回问她怎么了，车门开了，米尧站了来。柳谧的眉就皱了起来。

“小谧。”

柳谧看了连湘，明白了。她轻轻甩开连湘的胳膊，手抄在大衣兜里不动。连湘有些尴尬，叫了声“米大哥。”

柳谧把围巾往上拉了，遮住嘴，看着米尧。米尧有局促，“天冷，你们要不要上车？”

柳谧看了看连湘，又看回他，语气如冬夜里受了些污染的空气，带着冷意和灰气，“不用了，要说什么你说吧。”

连湘双手抱住柳谧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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