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公共场所的业务，因为要给彩云山庄的家用新风，只能另生产线，这笔投不小。

由于他真心想为彩云山庄些什么，除了价格低，他也没有事先收恒懋定金，甚至没有签合同。为了买新生产线的设备和原材料，他只能向银行申请贷款。原来打算的是，货后，恒懋怎么也会和他结算一批货款，他也算过，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恒懋却在收了两批后都没有付款，在收第三批时，以项目存在变数为由，解了约，把新风系统全都退给了米尧，还没有支付违约金。

柳谧问，“你就没找过他们？”

“没合同，找了又怎么样？再者说了，他们也是为了彩云山庄，他又和你……我计较那么多什么？你也不用担心，不是什么事儿，这批货没什么问题，就是得慢慢卖。我再和银行申请贷款周转就好了。”

柳谧的泪在眶里打转转，她闭上嘴，不敢告诉他连浙与刘锦扬联手，正准备要把他置死地。

她不能说。

米尧似乎觉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没什么。”她了把泪，“你放心，真要有什么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柳谧挂了电话，一个人爬上了楼，楼没有任何遮挡，风呼呼的，世界像是一个大风场，刮的所有的东西都东摇西，哪儿有什么固的、可以依靠的东西？

她俯视着脚，一霎那有一个念：如果去呢？

第19-2章

要到半夜时，他回来了，一酒气。他早上门时就和她说过，晚上有应酬。

他喝的有多，脚步虚浮，她冷看着，等到他终于走过来时，她给他递了杯蜂，他接过来一饮而尽，“在等我？不是让你早些睡了？”

她问，“你现在清醒着吧？我想问你事儿。”

他过来搂她的肩，“明天再说。”

她抖开，把握的已经浸了一层冷汗的手机举到两个人前，声音很平静，“我放一段录音给你听。”

他有不大舒服，用拳心着眉心，“什么事这么重要？”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移开拳心，看了屏幕，又看了她，酒一醒了。

“柳谧！”

“我问过米尧了，你的？”

他不答话。

“我问是不是你的。”

“是。”

她往后退了几步，泪也跟着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不吭声，他并不擅于撒谎，尤其是对她。

“你方案时选他，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想好了要这么，来完成刘锦扬给你的条件？”

他试图伸手去安抚她，“我们冷静。”

她又往后退了几， “你那个时候就断定，他于愧疚和歉意，必然不会拿商业上的条款对你。他有愧疚，所以他低价。他信任你，所以没和你签合同。所以，这全都成了你利用的条件了？你说你把握人心的功夫超过绝大多数人，就是这么用的？”

他不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为什么不否认？”

他想再次伸手，让她再次躲过，她的声音已经让泪泡的变得喑哑，“你们一定要我离开安城、回宁城来，是不是也是怕刘锦扬给我说破？”

他终于有慌，“柳谧……”

“我问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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