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欠恶债，都是银行的钱。不像当年柳叔叔那样，现在债也文明了许多。他们也不会怎么样我。倒是我心上的一块大石放了，好。”

“米尧……”

“我真的没什么。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和他过不去。”

“……嗯。连湘找过我了，她真的为你着急。她其实是个好姑娘，你接受她的帮助也没有什么。活去比什么都重要，你还有邱阿姨要照顾。”

“我会考虑的。对了，你上次和我说过，等彩云山庄建成了，我们一起庆祝。别忘了叫我啊。”

柳谧终于哭了来。她不知该怪谁、谁怨谁，仿佛是一个又一个的连环，来去，她总是走不来。她是不是醒悟的太晚，以至于醒来就要错过了。

米尧还以为她是为自己哭，就笑着说，“你哭什么？其实不是什么事儿。你给我的钱，我收。我妈一定很兴。小谧，谢谢你。我们两家，终于只有恩、没有怨。”

候机大厅人来人往，外面是起起落落的飞机，耳边此起彼伏的是航班登记信息，人生的驿站就在这里，过去和现在，现在和未来。

她想起了一首诗。那次游后，他曾经节取过其中的两句，并上了照片。

他曾经说，是在遇上了她之后才开始听音乐、看画展、读诗。他说，是她给了他。

她想起来了，她曾经给他念过这首诗。她已经记不起是什么场合，也许是在某个音乐会后。有许多艺术歌曲直接来自于诗歌，或许当时的她说，奥登写诗是一的，不知哪天有没有哪位作曲家可以把这首诗成艺术歌曲，一定很动人。

在帷幕将落之时，她想起了这首诗：

时间默默不语，但我曾与你倾述，

时间只悉了我们需要偿付的代价；

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知。

如果伶人登场我们就要悲哭，

如果乐手演奏我们就变得结，

时间默默不语，但我曾与你倾述。

尽，命运从未被明，

因为，我对你的远胜言语能表白，

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知。

起风了，风一定来自何，

叶落了，一定有它的苦衷。

时间默默不语，但我曾与你倾述。

也许玫瑰切盼望生，

这幻景也无比希冀留驻；

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知。

或者所有的狮都起离畔，

所有的溪和士兵都将散。

时间默默不语，但我曾与你倾述？

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知。

在念第三遍时，她录了来，把它发到朋友圈，又拍了张停机坪上的飞机，的只有两个字，“再见。”

第21-2章

时光如，不会因为谁的缺席而停顿半分。

柳谧飞离宁城后的一年半，发生了很多事。

彩云山庄落成，一跃成为安城最贵的楼盘。

安城媒报了这个消息，讲到了当年的历史，援引了群众的访谈，对这块地的收场表示了欣。

彩云山庄落成时既已绿树成荫。照媒说的，开发商边盖房边栽树，用的还是有了几年树龄的苗木，效果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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