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个世界跟他之前的不同，这些肆无忌惮的小鬼在国师看来修为非常一般。玉衡在客厅扫了一圈，五指在五斗橱上的琉璃瓶里沾了几滴，念起咒语将滴弹向四周，无无味的滴了睛似的追着有气的地方散开，各路小鬼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很快就都着鼻抱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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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只走到门，淡漠的扫了客厅的两惨状，又回看了看躺在床边角落的灰暗护符，心想难这玩意儿真有用？刚摘来就又衰神附？

“刺啦——”背景墙上的幅油画掉了半边，画面中间撕开一个的。

随着卧室里脚步声越来越近，玉衡手的动作一顿，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再低一看，他的障法失效了！平时能持一个时辰的障法，居然使用了一次小法术就失效了，玉衡赶扔掉方巾藏到窗帘后面躲了起来，他可不想再被这个小方总说什么鸭不鸭的，虽然听不懂，觉不是什么好话。

方屿摇摇，他还是不信这个邪，一定是画框的质量不好，又看了瓶落的方向，可能是夜风太大落的，他走过去关上窗，顺便欣赏看过无数次的京市最夜景，扯过一旁的窗帘掩住一室光亮。

服务生门后玉衡到卧室门观察况，靠在床的小方总抿了红酒就皱着眉把酒杯放在一边，开始扯衣服，讲究非礼勿视的国师大人迅速侧过，顺便回想了一，果然这些小鬼都是被小方总的气息引来的，越靠近他数量就越多。

大多数的低级鬼争先恐后的从落地窗两边开着的窗钻了去，还有一些老鬼也被到角落，不敢靠近玉衡的位置，待到低级修为的小鬼跑的差不多了，他才在茶几上拿起一块方巾，慢悠悠的仔细拭每个指尖，间隙还淡淡瞥了那些还不肯离去的老鬼一。他施过法的滴类似于度蚊香的效果，就算他们现在不走，时间了也会到眩乏力，有损修行。

恩，念他们只是偷了几‘香’的气，没对人产生实质的伤害，国师大人已经手留了。

可惜这个世界的鬼怪没遇见过什么厉害的人，鬼胆比他想象中大多了，遇见这相俊俏，疑似只会半桶的小骗，小鬼们只会更加挑衅，他们聚在一起接耳，张牙舞爪了半天好像研究了对策。

心想幸好这个人没有，否则早吐了，哪还能像现在有心小酌一杯。

“咵嚓——”刚刚被他征用的琉璃瓶碎了一地，殷红的地毯透一大片。

很多年没被忤逆过的国师大人微微挑眉，手上动作依旧不徐不缓，兴致却被提了起来。他终于遇到不会见他就跑的鬼魂了？好激动！好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