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却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想，步履维艰的竟反而是他自己。

“不重要，”何文歆语气淡淡，“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谁背锅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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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件事是魏官的手笔？”赵奕轩掂量着她的意思。

“哦，心理战。”赵奕轩。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反侵略战还没打完，就开始预备战了？”赵奕轩还在嘀嘀咕咕。

何文歆笑了一：“谁接来得最，就让谁背。”

“也可能是魏官故玄虚。”何文歆又补充。

？”陈奚泽问。

中心区，魏平嵘面朝东边，注视着冉冉升起的太。

“不是说他们在校期间天天吵架的吗？”

赵奕轩：“……”

“是我已经看不懂年轻人的世界了？”魏平嵘不由地想起时昕晏当初选择华岭的事。

何文歆倒是没什么表，淡定地扫了几，就随手关掉，拖了回收箱。

“只能兵行险着了啊。”魏平嵘慨着叹息。

——

看到那份一都不严谨的调查结果后，赵奕轩一脸嫌弃。

“不好说，”何文歆摇了摇，“还可能是曹官想利用这刻板印象，借刀杀人。”

“……”

他本来觉得，那些年轻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成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果然，几天后，中心区给了“调查结果”，开始质疑并谴责军区的居心叵测。

而他自信，在他们羽翼丰满之前，就足以结束这一切。

那些刻薄嘲讽的对话他也看见了不少，可即便如此，他潜移默化的离间却始终毫无成效。

“至于剩那一个，就让他先得意一段时间，留到最后一起清理。”

甚至他们合起来，默契到了无与比的地步。

之前听谁说过，何文歆有白切黑的潜质，当时他嗤之以鼻，现在……

“我去，一把来历不明的枪，还有一份莫名其妙的供，就开始泼脏了？”

“曹官一向很懂得明哲保，而魏官……似乎有野心。”

“为了借吧。”时昕晏思索。

赵奕轩好像明白了什么，试探：“那你想让谁背这个锅？”

“蔡官遇害之后，中心区掌握主要话语权的就只剩魏官和曹官了。”何文歆说。

不知不觉中，手上的筹码已经被压缩到了危险的地步，如果再放任去，就真的毫无胜算了。

“哦，反心理战，”赵奕轩角微微搐，“所以这不是分析了等于没分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