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的视线在玩偶上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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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艰难地抬用手捂着鼻孔，血还在不断地从鼻里，很快将他白的领衣染红，刺夺目。

严郎刚校门就被自称音乐的人给拦住了。

“没事啊！”沐说，“我看天上有没有星星，结果除了乌云什么都没有。”

沐看着严郎替自己事无细地收拾一切，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自己以后哪怕来了恐怕也在这睡不了。

他也朝沐挥手，“明天见。”

化疗虽然能有效控制病，但副作用也非常大，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严郎朝夕相，会破绽。

而且他们不能再这么亲密去，得回到朋友距离和位置，否则越陷越对谁都没有好。

本以为东西没多少，结果箱得满满当当，又重又沉。

沐了鼻，没说话。

【休学】

他们站在路边等林郁，严郎发现沐一直仰着，“你怎么了？”

算了，就当给他个念想了。

沐这会儿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箱带得有些小，这些玩偶……”

严郎居临地看他，注意到沐的罩似乎染上了一抹血，但光线昏暗，没太看得清。

林郁开着车扬而去，“和小严聊得还好吗？他有没有起疑心？”

玩偶也被他隔三差五地往这边抱，床上大大小小堆着好些。

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匆忙地在车里找着纸巾。

林郁侧眸一看，沐摘的罩已经被鲜血打，半张脸上糊满了血迹，看起来狰狞恐怖。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雨。”严郎说。

“就放这吧，”严郎帮他叠衣服，又问了一遍，“以后你还来吗？”

平时没觉得，这会儿收拾起来才惊觉，不知不觉间衣服已经快占据严郎半个衣柜了。

沐迟疑几秒，“……来啊。”

林郁很快就来了，沐怕冷，第一时间钻了车，摇窗朝严郎挥手，“我走了，拜拜。”

严郎提着箱送沐到小区门，寒风凛冽，得人脸颊发疼，沐穿得严严实实，只俩睛。

校庆那天他们表演得轰轰烈烈，惊艳了全场师生，一（7）也迅速在学校里“火”了起来。

严郎淡淡地嗯了一声，“以后可以抱着睡。”

“你那天的钢琴弹得真好，”音乐的学脚跟脚地跟着严郎，“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音乐？大家一起音乐嘛，而且时不时也会有一些比赛，为学校争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