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也笑：“好哇，明明是姑父先问的你，你倒是反问起姑父来了……真是顽。”

说是见过，其实只有太、四阿哥、十三阿哥这三个一路伴驾南巡的他接稍微多了些，还有就是救治十九阿哥那天，跟大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等打了个照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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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攀也陪着笑了笑，继而正：“侄儿是真心想要请教姑父，姑父怎么反倒笑起来了。”

跟薛攀预料之中的一样，林如海的选择果然是康师傅。

因为康师傅虽然是个明君，却并不是一个很好相的上司。而且正因为他是个明君，所以要好一个臣就更难了。

薛攀想通了这个关窍，看着林如海的目光愈发怜悯，他们林姑父这是选择了一条非常难走的路啊，虽然让人肃然起敬，但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过这原也难怪，智商学霸通常会因为过于聪明而跟周围格格不，偶尔有些神秘这也是难免的。

比如一把刀去帮他除掉心腹大患什么的，这事儿，不是很正常的差事么。

林如海笑着：“是是是，姑父知晓你是真心请教，并没有笑你，只是忽然想到一件小事罢了。”

林姑父什么都好，就是这时不时就要谜语人一让人有儿无法招架。

皇帝的信任可并不只是个荣耀，还得背负很多东西。因为他信任你，所以什么脏活儿、累活儿、危险的活儿，那都得你了。

他要一个纯臣，这是一个明智却艰难的选择。

薛攀表示，为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他能够理解。

他说着说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就愈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看着薛攀的目光也愈发慈亲近，倒是把个姻亲得跟真亲戚也差不多了。

好在林如海一向十分有分寸，听薛攀这么一说，也并没有再拖延时间，很快就回答了薛攀的问题。

不过熟知这段历史的薛攀自然知，应该把重放在谁的上。

既然林如海跟他了底，也表明了站队，薛攀也没有再藏着掖着，他索真的把几个阿哥评了一，当然只限于见过的那几位。

而且愚忠还不行，他得不对的地方，你还得谏言来，若是没有？那还是没用。

有能力是第一位的，还得忠心。

至于这小事是什么，他当然还是没说。

不过所有的馈赠都有代价。

所以说，林如海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连续晋升，除了那个光辉过但早已成过去的世家大族背景，他本人的能力更是功不可没。

就是吧，最好还是尽快揭晓谜底比较好，总这么玩儿，也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