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番景等着我。

最后一夜，岚枫同我过一局之后，对我：“杨叔叔，爹爹请你今晚过去，要为你饯行。”

我想也未想便应允，实际上我也不想在明日别之时同他再见，空增惆怅而已。

司徒让母将岚枫带去之时，岚枫用她那灵灵的大睛望着我，可怜兮兮的问：“杨叔叔，你会再回来和岚枫一起玩吧？”她这副模样万般惹人怜，故而屡屡提要求，都无人忍心拒绝。

此一去，真是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今日把酒言，明日可能就两隔。我实在无法轻易说这个“好”字。

司徒一直用幽的光望着我们，直到岚枫离开，他方开：“明日我无法为你送行，今夜备了些酒菜，就此为你作别。”

我笑：“也罢，酒逢知己千倍少，我们不醉不归。”

酒至酣，司徒问：“杨兄，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笑：“还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回瑞祁之后，且听他们的安排罢。”

司徒正：“杨凡，东宛我见到的那个你，可并非这样认命之人。男汉大丈夫，当以成就一番事业为志，如此多愁善，倒像个姑娘家了。”

我不想往讨论这事，遂摇笑：“我的事且不提，司徒兄又有什么打算？”

司徒叹一声：“如今我已是带罪伤残之，岚枫年纪又小，令人挂念……我恐怕已难以有所作为，只求能和女儿在一战火不可及之隐居，就此了却残生罢了。”

他语气中全是抱负无法得偿的压抑，我也不好再接去，只将两只空酒杯斟满，换了些旁的话题轻轻带过。

这样你来我往，也不知喝了多少时候，边已摆了好几个空瓶。我略觉，看司徒也是一脸绯红，将醉而未醉的状态。

明日虽不是一早启程，但毕竟路途遥远，也不能如此无节制去，况且天无不散之筵席，我们终究也是难逃离别。

我起：“司徒兄，天已晚，杨凡就此告辞了。”

司徒抬起来，仿佛是费了一番气力，才对上我的视线，他亦笑：“好吧，那么恕我明日不送了，仅送你一句话饯别：日后行事，须得记住小心为上，就是边之人，也不可不防。”

我默然，他这句话若有所指，说的对象，可不就是沈逸风？

也许是酒带来的兴奋，即使疲倦如斯，我却没有想睡的念，天上有新月如钩，虽不明亮非常，也自有它独特的韵致。

着清冷的夜风，我觉得那稍稍好了些，看来这文焱甲的酒量尚可，喝了那么多，也没有醉倒。

慢慢移动着脚步，不知不觉间，我又回到每日和岚枫棋的那个凉亭。

本来这个时候应该一个人也没有，但我很清楚的看见，有个人立在那里。

这个背景……即使不用他转过来，我也能认他是赵仕杰。不过此时此刻，他一个人来这里所为何事？

本悄悄离开，大约是我喝得过多，脚有些不稳，后退之时，居然碰到一段枯枝。

在这万籁寂静，千鸟飞绝的夜晚，小小的一声响，也被放得极大，赵仕杰立刻转过来，看见是我，他本是一脸防备，立刻放松来，微笑着对我举举手中的酒杯，：“小凡，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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